底细，我不相信传闻，我要你亲眼去看，尤其是他们当中谁已经开始站队了，这对于大理寺出身的你而言应该不难。”
是不难，但现在的荆煦已经心惊肉跳了。
这种部署，明显不是一个小公主……哪怕是想要掌握实权的公主该做的。
这简直就是……
“微臣斗胆一问。”荆煦额头都开始冒汗了。
怀宁却直接道：“就是你想的那样。”
虽然什么都没说，但却如同晴天霹雳。
荆煦所有的话都堵在喉咙中，震惊的看着怀宁。
“公主……你是公主……”
“怎么？荆大人歧视女子，觉得女子不可为？”怀宁说话的语气没变，但看过来的眼神已经变了。
一旁的卫骁然瞬间紧张起来。其实招揽荆煦是怀宁和太子商议的结果，太子相信荆煦。
“自然不是，只是公主有没有想过，这个阻力……堪比天堑。”
“大月国曾有过女皇，为什么大周不可。”
“可大周的顽固迂腐比大月更甚，可以说朝廷的官员是宁愿一个昏君，庸君上位，都不会让一个女子上位。”
“人的思想是会变，比如最近京城的很多风气，不就在渐渐变化吗？”怀宁道。
荆煦一愣，是啊，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后宅中女子的思想逐渐变化。
和离，立女户，经商等等……从沈霜羽冒头的那天开始，潜移默化间，真的有很多女子开始转变。
就连男子，虽然不乐意，似乎也一次次重大消息中渐渐习惯。
那种恶性的侮辱的否定女子的情况，减弱了不少。
“而且只要手握生杀大权，他们的思想自会变化。”怀宁又淡淡补充道。
荆煦心头一跳，也就说，怀宁是不惜用铁血手腕的，这是一个小公主能说得出来的话吗？
“这天下，除了太子哥哥，交给谁，本宫都不放心，所以只能本宫来接手了。”怀宁看向荆煦，“所以荆大人，你的回答呢？”
荆煦思索了一会儿，突然笑了，笑得像是他年少最放荡不羁时的模样，让卫骁然的嘴角也跟着勾起来。
荆煦这次毫不犹豫的起身，朝着窗外的怀宁，跪下磕头。
“属下领命。”
荆煦明白，卫骁然能跟在怀宁身边，听这些话，就证明了卫骁然现在跟着的主子就是怀宁。
而他们绝对不会背着太子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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