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兽咬伤的,还在丝丝地往外渗着血,把周围的雪地都染红了一小片。
它显然是受伤后体力不支,才躲到这里来啃食草根补充体力。
母狍子似乎也察觉到了危险,警惕地抬起头,露出一双湿漉漉、带着惊恐和哀求的大眼睛,看着突然出现的两个人类。
“嘿!还真是只受伤揣崽儿的母的!”王大爷低声骂了一句,下意识地就举起了猎枪。
就在王大爷准备瞄准的时候,林东却伸手拦住了他。
“王大爷,”林东看着那只瑟瑟发抖、眼神哀戚的母狍子,心里莫名地一软,
“这只狍子…要不,就交给我来处理吧?”
王大爷看着林东拦住他,又看看那只瑟瑟发抖、眼神哀戚的母狍子,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小子,你啥意思?这送上门的肉,不想要了?”
山里人打猎,讲究个“见着不放”,尤其是这种受了伤、跑不远的猎物。
林东却摇了摇头,指了指母狍子明显隆起的肚子,压低声音说:
“王大爷,您看它,揣着崽儿呢。再说,它这腿伤得不轻,八成是被狼或者别的野兽咬的,咱们要是再下手,是不是有点…太欺负它了?”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咱们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好像也不兴杀怀孕的母兽吧?断了香火,不吉利。”
他这是半真半假,想找个理由说服老猎人。
王大爷愣了一下,仔细打量了那母狍子几眼,又看看林东,眼神变得有些复杂。
山里确实有“不杀孕兽、不掏雏鸟”的说法,但真到了饿肚子的时候,也没几个人能守住这规矩。
这城里来的知青小子,倒还讲究这个?
就在王大爷犹豫的当口,林东悄悄弯腰捡起一块小石子,看似随意地往旁边树上一扔。
“啪!”石子打在树干上,发出一声脆响。
那受伤的母狍子本就惊恐万分,被这突如其来的响动一吓,猛地一激灵,
也顾不上腿疼了,噌地一下从地上窜起来,一瘸一拐地,拼命朝林子深处逃去,转眼就消失在密林里。
“哎!你小子!”王大爷反应过来,气得直跺脚,
“你…你这是干啥!煮熟的鸭子都能让你给放飞了!”他是真有点心疼那块到嘴的肉。
林东却嘿嘿一笑,拍了拍手上的土:
“王大爷,您看,它自个儿跑了,可不赖我。再说,放它一条生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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