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光柱像一把把利剑,将他们几个照得无处遁形,脸上的惊恐和狼狈一览无余。
林东带着李勤、王大壮和几个膀大腰圆的狩猎队员,手里提溜着棍棒绳索,从黑暗中走了出来,将他们团团围住,跟看耍猴似的。
“赵钢,”林东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带着一丝戏谑,
“这大半夜的不睡觉,跑我这儿来……是想帮我看看加工坊的门锁得牢不牢啊?还是想提前给我拜个早年?”
赵钢看着林东,带着三分讥笑、七分冰冷的脸,脸都吓白了,嘴唇哆嗦得跟筛糠似的:
“林……林东?你……你是故意的?”
“不然呢?”
林东上前一步,用手电筒的光柱,直直照着赵钢惊恐和绝望的脸,语气轻蔑,
“你以为天上真会掉馅饼?还专门砸你这种蠢货的头上?你配吗?”
“我……我……”赵钢彻底慌了神,哪还有刚才的嚣张,腿一软,
“扑通”一声跪在网里,也顾不上什么脸面了,拼命磕头,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林东哥!林东爷爷!我错了!我猪油蒙了心!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这次吧!我发誓,我再也不敢了!真的再也不敢了!”
林东看着他那副摇尾乞怜、涕泗横流的怂样,心里没有半分怜悯,只有深入骨髓的厌恶。
“饶了你?晚了!机会给过你了,是你自己不要!”
他猛地一挥手:“给我绑了!一个都别漏下!谁敢反抗,直接打断腿!”
“是!”队员们早就憋着一股劲儿了,答应一声,
如狼似虎地扑上去,七手八脚地把赵钢和他的几个同伙捆了个结结实实,跟捆粽子似的。
一时间,求饶声、哭喊声、咒骂声、挣扎声响成一片,很快又被队员们毫不留情的呵斥声和拳脚声压了下去。
李勤走过来,看着被捆成一坨,瘫在地上抖个不停的赵钢,狠狠啐了一口唾沫:
“呸!活该!自作自受的玩意儿!东哥,这些东西咋处理?”
林东看着地上瘫软如泥的赵钢,眼中寒光一闪而过。
“处理?先脱掉他们的外套,拖到柴房关起来,明天一早,再交给王大爷和村里处置!该送哪儿送哪儿!”
“好嘞!这个主意好!”
李勤和王大壮咧嘴一笑,应了一声,招呼着队员们,像拖狗一样,把赵钢那伙鼻青脸肿、哀嚎不止的家伙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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