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都粗重了几分,眼神里全是凝重。
“丑话说在前头!从这个门走出去,这屋里咱们捣鼓啥、咋捣鼓的,一个字!都不能往外漏!”
“东哥!你放心!”
李勤第一个表态,梗着脖子,脸憋得通红,蒲扇大的手掌“啪啪”拍着胸脯,
“俺李勤要是多说半个字,出门让雷劈!”
“行了行了!”王大壮一把拽住他,
“东子啥意思,哥几个心里亮堂着呢!这嘴,比焊死的铁门还牢!”
张铁牛闷着头,没说话,但那双布满老茧、砂锅大的拳头已经攥得紧紧的。
孙小玲抿着嘴,也没吭声,默默拿起旁边一个擦得能照出人影的玻璃瓶,低头用袖口又仔细地擦拭起来,
那股子专注和认真的劲儿,比任何誓言都有分量。
“好!”林东心里悬着的石头落了地。
都是实在人,话说到这份上,就够了!
“那咱就…开干!从今天起,咱们要造出能跟城里那些洋玩意儿掰手腕的真家伙!”
他心里默念,眼前仿佛展开一道只有他能看见的光幕。
【百年老参蜜炼膏】!
【野生红景天活力饮】!
【松茸羊肚菌山珍酱】!
小小的加工坊密室,成了靠山屯最神秘、也最辛苦的地方。
炼那【百年老参蜜炼膏】,简直是跟时间较劲,熬心血。
那棵百年老参,被孙小玲捧在手里,用最干净的山泉水,拿软毛刷一点点、一点点地刷洗,连根细小的须子断了都让她心疼半天。
然后是蒸。放进特制的厚壁瓦甑,底下是煤炉里挑出来的、燃得最稳的炭火,火苗小得像豆粒,一蒸就是大半天。
蒸透了,取出来,摊在干净的篱笆上,趁着太阳最大的时候,搬到外面院子里晒。
太阳刚一沾着山尖,又得火急火燎地收回屋,用林子里收集的清晨露水细细润上一遍,生怕走了半分药性。
一次蒸,一次曝晒。再蒸,再晒。
如此反复,九次!整整九次!
林东和孙小玲轮班看着,眼睛熬得通红,人也肉眼可见地瘦了一圈。
小半个月,就耗在了这“九蒸九曝”的工艺上。
最后是熬膏。这更是一个精细活儿。
处理好的老参切成薄片,配上几种林东从系统里兑换出来的辅药,还有从长白山深处弄来的特级椴树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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