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靠山屯,隔三差五就有“稀客”上门,早不是以前那副冷清模样了。
打头的是辆锃光瓦亮的黑色伏尔加,这玩意儿在乡下可是稀罕物,后面还跟着辆吉普,颠簸着卷起一路黄尘。
车门一开,下来的都是些穿着板正、头发梳得油光锃亮的人,手里不是提着公文包,就是夹着个小本本,说话口音也是南腔北调的,透着股“大地方”来的派头。
这些人,有的是奔着“兴安猎人”那一口鲜来的。
“林先生!林老板!”
一个戴着金丝边眼镜,自称是省城“百味楼”采购的中年男人,一进村委会的门,就热情伸出双手,目标直指林东。
“哎呀,可算见着您了!您那‘匠心’风干肉,在我们那儿可是抢手货!这次来,我们想订一大批,有多少要多少!”
他一边说,一边从包里掏出盒“牡丹”烟,挨个散了一圈。
紧随其后的,是个穿着中山装,神色略显矜持的男人。
“林总,我们是药店的。贵方的‘百年老参蜜炼膏’和‘药膳肉罐头’,我们研究过了,真材实料,功效显著。希望能和贵方建立长期的供货关系。”
话音不高,但每个字都透着股专业和认真。
更有甚者,直接找到了黄建发那儿。
老黄最近可是春风得意,走路都带风,腰板挺得溜直。
“黄站长,好兄弟!那‘秘宝’……您看,能不能给匀点儿?价钱好说,好说!”
来人点头哈腰,就差把兜里的“大团结”全掏出来了。
黄建发咧着嘴,露出两排被烟熏黄的牙,嘿嘿一笑,却又故作为难地一摊手:
“哎呦,这位老板,真不是我不帮忙。那玩意儿,金贵着呢!“
”林先生那边产量有限,我也是费尽千辛万苦才弄到那么一丁点儿,自己都不够分的,哪儿还匀得出来哟!”
越是这么说,那些人心里就越像猫爪似的,对“兴安猎人”那只闻其名不见其影的顶级货,更是眼馋得不行。
除了奔着吃食和药材来的,还有些人,是看上了靠山屯这块“宝地”。
这天,村委会的门槛又被踏破了。
一个穿着崭新户外冲锋衣,戴着墨镜,瞧着就精明强干的中年汉子,身后跟着俩扛着测量仪器的年轻人,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林先生,李村长,幸会幸会!”
中年汉子一把握住李长山的手,又转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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