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充满了力量和诱惑力。
“我问过了,咱们兴安岭这气候,这土壤,就是种这些玩意儿的绝佳宝地!这叫啥?这叫老天爷追着往咱嘴里喂饭吃!”
“叔,你算笔账。种一亩苞米,累死累活,刨去成本,能剩几个钱?”
“可要是种上一亩黄芪,长成之后,顶得上咱们种十亩苞米!还不跟庄稼抢地!”
林东的话,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烫在了每个人的心上。
看着桌上那实实在在的药材,闻着那沁人心脾的药香,听着林东描绘的蓝图,大伙儿的呼吸都有些粗重了。
李长山沉默了半晌,拿起桌上的药材根,在手里掂了掂,又放到鼻子底下闻了闻,最后,他将烟锅在鞋底上使劲磕了磕。
“行!”他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搪瓷缸子嗡嗡作响,
“东子,你放手去干!需要人手,全村上!需要地,那些荒山荒坡,你随便划!出了问题,我这把老骨头,陪你一起担!”
说干就干!
没有磨叽的动员会,只有热火朝天的行动。
林东带着王富贵和几个村里的壮劳力,一头扎进了那些沉睡的荒山里。
他们不碰那些林相完好的原始林,专挑那些没人要的阳坡地和疏林地。
“王叔,你尝尝这土。”
在一片向阳的山坡上,林东抓起一把黑土,用手使劲捻了捻,递给王富贵。
王富贵把土放在嘴里咂摸了一下,又吐掉。
“呸!有劲儿!肥着呢!这坡,太阳从东头晒到西头,水也能存住,好地方!”
“对!”林东兴奋地一拍大腿,
“这地方,种黄芪,准没错!那边山谷里湿润,咱们就试试种五味子和当归!咱们得给这些宝贝,都找个最舒服的家!”
规划图,就在他们一步一个脚印的丈量下,在一次次的争论和探讨中,逐渐成型。
春回大地,万物复苏。
靠山屯的村民们,在林东的带领下,展开了一场轰轰烈烈的“开荒运动”。
铁锹与石头的碰撞声,号子声,爽朗的笑骂声,在山谷间回荡。沉寂了不知多少年的荒山,第一次被唤醒。
那些被汗水浸透的土地,被修整成一块块整齐的梯田,像刻在大地上的绿色诗行。
村民们看着眼前这片由自己亲手开辟出的新天地,眼里闪烁的光,比天上的星星还要亮。
“他二婶,加把劲儿!东子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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