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等候着。
见人来,为首的嬷嬷忙迎上前,笑着行礼:“王爷王妃可算来了,娘娘早备好了茶点,就等着呢。”
萧御川摆手,沈白榆颔首,随着嬷嬷进殿,与上首的皇后行礼。
金兽香炉吐着袅袅青烟,皇后端坐在凤座上,目光如刃般落在沈白榆身上。
待她行完大礼,皇后忽然开口:“沈氏,听闻你婚前曾与个马奴有私?”
这话说的直接,殿内刹那死寂。沈白榆指尖微蜷,正要答话,身侧萧御川已大步上前。
“母后明鉴,”他广袖一展,将人护在身后,语气轻松的仿佛在说今日天气,“那马奴是儿臣假扮的。”
“你!”皇后瞪目圆睁,手中的茶盖“咔”地扣在桌上:“胡闹!一个堂堂亲王……”
“儿臣知错,”他口上认着错,撩袍就跪,言语却坦荡的像邀功,“是儿臣混账,为了多见几面,扮作马奴去沈府当差……可母后您想,若不是儿臣这般死皮赖脸,哪能给您骗回这么个好儿媳?”
他说完,忽然侧头,朝沈白榆眨了下眼,话里的维护之情溢于言表,“您瞧她多乖,儿臣喜欢着呢,母后可别把人给儿臣吓着了。”
“你个混账东西!”皇后终是没忍住笑骂出声。转头,指着他,有些无可奈何地对沈白榆道,“瞧瞧!这就是本宫养的好儿子!”眉目瞧着生气,话里语气却已软了三分。
沈白榆乖觉地上前奉上新茶:“娘娘息怒。”指尖稳稳托着盏底,面色带着几分微红,“王爷……王爷是一片赤子之心。”
皇后接过茶,拉过沈白榆的手拍了拍,“好孩子,他那混不吝的性子,也是难为你陪他胡闹了。”
说着话,她腕间的翡翠镯子顺势滑到沈白榆腕上,碧莹莹的映着雪肤,倒分外夺目。
“谢娘娘赏赐。”沈白榆福身。
“不谢。”
那头,萧御川已经自行起了身,掸了掸袍角,开了口:“母后,您这镯子……”
“你又有意见?”皇后闻言横了他一眼,没好气道,“又不是给你的!”
当年她入宫时,太后赐下的冰种翡翠镯,她可是谁都没舍得给。
“儿臣是想说……”萧御川拖长了尾音,“父皇都给了一匣子最大的东珠,并一盒鸽子血宝石,到了母后这儿,一个旧镯子就把人打发了?”
皇后戴着护甲的手指着他骂,“不识货的东西,太后赐下的东西你都看不上眼,还想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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