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昭野接过茶盏,爽快一饮而尽,笑道:“茶也喝了,我自会用心教你,不过日后闯祸,可不要报我的名头。”
沈白榆:“……”
“去吧,等养好了伤再来。”
那头,武院的账房先生利落地展开了契书。
狼毫笔尖在砚台上蘸了蘸,他道:“纹银五十两,包月。每日辰时来,学什么不限。”顿了顿,又补充,“伤筋动骨概不负责,来,没问题的话您这边画个押。”
沈白榆蘸了朱砂,在契书上按下指印,一旁的碧蕊忙递上了沉甸甸的钱袋。
当天晚上,沈白榆躺着,却兴奋的半晚上没睡着。
手心的伤早就不疼了,可那股子兴奋劲涌在心头,习武的新鲜感正高涨,还融着一丝丝的忐忑……她怕自己笨手笨脚,也有一点点怕疼。
天边刚泛起一丝鱼肚白,沈白榆就爬起来了,惹得常嬷嬷惊叹,“王妃今儿起的真早,不再睡会儿吗?”
沈白榆抿嘴一笑,早想好了借口,说是昨日上街见人家绣园绣娘绣的花样有趣,惦记着今天去学。
“王妃何不把绣娘请进府里来教,何必自己辛苦往外跑?”
沈白榆却摇头,“人多才热闹。”
在王府里囫囵用了饭,沈白榆就带着碧蕊出了门。
这次就轻车熟路多了,在府外换好了男装,安排碧蕊去隔壁绣房学艺,她自己则跟着小童去了谢昭野院里。
可到了院里,一眼看过去,却没有人。
“谢先生?”沈白榆试探着唤了一声。
“这儿。”声音从头顶传来。
沈白榆仰头,见谢昭野懒洋洋斜坐在院里老树上,手上拿着一壶酒朝她挥了挥手,姿态散漫。
他翻身跃下,落地时轻飘飘的,无半点声响。
“来得倒是准时,”他反手抛来一柄木刻的剑,“拿着。”
沈白榆慌忙去接,那剑柄“啪”地砸中了指尖,疼得她倒吸了一口凉气,十指连心,她刹那就红了眼。
谢照野却并不是个怜香惜玉的主儿,抱臂瞧着她:“小公子这十指纤纤,拿剑着实委屈了,不如还是回去绣花吧。”
谢昭野话说的中肯,也不是损她,属实是她那腕骨纤细,指尖莹白的模样,瞧着也不像能吃苦的。
沈白榆猛地攥紧了木剑,倒把眼泪逼了回去:“请先生教我。”
谢昭野围着她转了一圈,却是改了主意,“你这身体,旁的先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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