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是悲戚。
这才是他最不甘心的。
是啊，努力半生，明明已经走到距离巅峰极近的位置，却就这么要死了。
怎么能甘心？
“噗！噗！噗！”
在他对面，姚青青不会管他怎么想。
利刃反复拔出，连续刺入！
反复十几次，刀刀刺入心脏要害。
甚至还抽空给姚康抹了一刀脖子。
姚康的身体喷出无数鲜血。
他眼神涣散。
躯体的残破，已经让他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
在这一刻，只有意识思维，还能活动。
他想了什么，没人知道，也没人在乎。
只是他仰天倒下。
彻底变回了人形。
也失去了生命体征。
变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
姚青青身上，满是鲜血，她的脸上，却满是兴奋的笑容。
对妖族而言，战斗与杀戮，除了用来获取资源，也是具有极度畅快感觉的。
“哈哈哈哈！王八蛋，想对老娘下手？没想到吧，银铃大人早已经在我身上布置下了神通。”
看着姚青青兴奋的模样。
龙殇有些心有余悸。
如果他出手，那把龙鳞制成的利刃，是不是也会捅进自己身体之中？
在这一刻，他是恐惧的。
忽然间，他有些明悟，他的一切地位，如今的一切声势，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其实都是镜花水月。
在真正的强者面前，可能一触即碎。
可是面对银铃，他真的有反抗的能力吗？
眼前的姚康或许就是答案。
他表情复杂，五味杂陈。
抬眼看向姚青青，四目相对。
只见姚青青满身鲜血，站在尸体前，手持利刃，鲜血顺着龙鳞刃尖滴落，她嫣然一笑。
带着诡异的美感。
只是之前还对姚青青有些念头的龙殇，此刻面对她，内心却再无半点想法。
“陛下说了，你做你的海中皇帝，银铃大人会给你提供庇护，你手中的资源，便是这庇护和地位的代价！你放心，除了需要的资源，陛下不会让银铃大人干涉你任何事情。”
姚青青代替叶枭，给出了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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