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草,金丝燕燕窝,山东东阿阿胶。让您老人家多说说话。您老人家每次3个字,指点迷津,振聋发聩啊!能多说说,我不是受益更大。”
“搞药,大银子。你有?”
“启禀烈祖老人家,玄孙我拿大官的俸禄,相当于您那个时候四品知府的月奉银。”
“多少?”
“月奉银3万,相当于150两。”
“廉银?”
“没有养廉银。”
“不多!”
“烈祖啊,您老人家不要管我银子多不多,给您的搞药钱,还是有的。您老人家等着,用不了1个月。我把药给您搞来。您养好元,给玄孙多多指教。”
疯狂青布长衫老者不说话了。乐正军内视,老人家闭目而睡。乏了。
通过祖父,也就是佛龛青布长衫烈祖的孙子,留下的关系,乐正军很顺利地联系上了易老,并约定了时间。
两天后的下午,一辆不起眼的黑色轿车停在了新闻大厦后门。乐正军早已等候在此,亲自将一位身着灰色棉麻唐装、手持一根油亮紫檀木手杖的老者迎了进来。老者须发皆白,面色红润,眼神却异常清亮锐利,仿佛能洞穿一切表象,正是易老。他身边跟着一个30岁左右、背着沉重黄布褡裢的沉默助手。
乐正军没有惊动任何人,带着易老和他的助手,避开人群,乘坐一部少人使用的内部货梯,直接抵达27楼体育部。此时正是工作时间,办公室里人来人往,电话声、键盘声不绝于耳。易老站在体育部入口处,并未立刻深入,只是静静地环顾四周。他微微闭目,似乎在感受着什么,手中那根紫檀木手杖的顶端,一颗温润的墨玉球,在日光灯下流转着奇异的光晕。
片刻,他睁开眼,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对乐正军低声道:“此地气脉沉滞,阴寒凝而不散,如死水微澜。寻常建筑,纵有阴气,也断然不会如此沉重粘滞,更不会集中在特定区域。必有外因强行拘束、引动。”
乐正军心中凛然,引着易老避开众人视线,来到体育部最靠里、也是怪事发生最频繁的区域——靠近那排巨大文件柜的角落,也就是高雅上次遇险的地方。
易老站在那片区域中央,从助手背着的褡裢里取出一件器物。那是一面造型古朴的青铜罗盘,只有巴掌大小,边缘镶嵌着暗红色的朱砂,盘面密密麻麻刻着天干地支、八卦九星、二十四山等极其繁复的符文。罗盘中心,是一枚悬浮在透明液体中的磁针,针尖细如牛毛。
易老将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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