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最后一丝微弱的警告如同丧钟。
‘纠缠?什么纠缠?……两个男人……也能?’季辞被这颠覆性的信息冲击得思维混乱。
【当然可以……情之一字,无关阴阳……】
东方即白瞳孔微缩!时丙的信中只提及已成功接近谢归鸿,取得信任并试图利用其影响吏部。
从未提过……是以这种方式!
季辞猛地抬头看向东方即白:“让时丙回来!现在!马上回来!”
“好!”东方即白毫不犹豫,对门外沉声下令:“传令!即刻密信时丙——‘风紧,归巢!’今夜之内必须脱身!”
密令通过最快渠道送出。
京师,偏僻小院。
收到密令的时丙心头剧震——“即刻归巢”?!
深夜,他无声地收拾好细软,最后看了一眼灯火昏黄的书房——谢归鸿似乎仍在挑灯夜读。
悄无声息地走向院墙。就在他即将翻越的刹那!
“扑棱棱——”一只黑色信鸽穿透夜幕,精准地落在他身旁的树枝上,爪上绑着熟悉的密信竹管。
以为是主子的新指令,时丙迅速解下,展开的瞬间——他的血液几乎凝固!
纸上写着:【按兵勿动。盯紧时丙。】
冰锥般的寒意瞬间贯穿四肢百骸,这命令……不是给他的!
“吱呀——”书房的门被拉开。
谢归鸿披着外袍站在门内,目光触及时丙手中展开的纸条和他惨白的脸,瞬间惊骇欲绝!
“时丙!你听我解释!”他如同被火燎到,猛地冲上前想夺回。
时丙手腕一翻避开,动作快得带起残影,他死死捏着那张宣告背叛的纸,指节发白,眼中的温存荡然无存,只剩下焚烧一切的冰冷与决绝。
“呵……解释?我竟不知,谢公子何时……成了别人座下最忠心的狗?!”每一个字都淬着冰渣。
谢归鸿面无人色,一把抓住他的手腕:“不!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是假意周旋!我只想借他之力谋个外放凉州的缺,离开这是非之地!好去寻你啊时丙!你信我!”
“信你?”时丙像是听到天大笑话,猛地甩开他的手!力道之大让谢归鸿踉跄后退!“一次不忠,百次不用!今日之后,你我恩断义绝!下次见面……”他眼中血色翻涌,一字一句如同泣血,“便是你死我活之时!”
不再多言,他足尖一点,身影如夜隼般翻过高墙,迅速隐没在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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