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啸,皇后李秀娥的兄长,原镇南大将军,因不肯投降而被围于岭南孤城数月。
金玄的小眉头似乎极轻微地蹙了一下,纯净的目光落在那道冷酷的旨意上,又缓缓垂下眼帘。
朝堂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无人敢置一词。
新帝御极月余,每日早朝,必用鲜血开祭,丹陛之下悬挂的人头虽日日更换,那刺鼻的铁锈味却似已浸透了大殿的每一根梁柱!
下朝钟鸣。
百官如蒙大赦,悄然退出。厚重的朱漆殿门缓缓合拢,将外面初生的晨光隔绝。
空旷深广的紫宸殿内,唯剩皇帝父子。
玉藻遮蔽下,东方即白冰冷的嘴角,终于勾起一丝残酷而快意的弧度。那些薛氏皇族、前朝勋贵……如今皆在重重深宫的地牢内,被一点点注入穿肠蚀骨的“春蚕茧”剧毒。
每日饱受万蚁噬心、经脉寸断之苦,却求死不得!
这无尽的折磨,是他为阿辞受过的每一分苦,向这污浊人间迟来的清算!
御书房,烛影摇红。
东方即白小心翼翼地将小大人似的金玄托举到光滑的紫檀御案上。
一大一小,父子相对。
年轻帝王的眼中燃着深切的渴望,却压抑着声音的颤抖:“金玄,一年了……你娘亲……还不能醒吗?”
金玄端坐案上,小手托着粉嘟嘟的小下巴,墨玉般的眸子清澈见底。他没有答话,只伸出胖乎乎的小手,一把握住了父亲布满细茧的食指——
嗡!空间瞬间扭曲!熟悉的窒息感传来!
等东方即白视线再度清晰,已置身那片牵肠挂肚的空间中!
眼前的景象却让他心头一沉,曾堆积如山的金黄粮垛,稀疏了大半,仅剩的几处也显得寂寥破败!
曾经茂盛翻滚的灵田此刻干枯焦黄,像被烈火灼过!
浓郁的灵雾变得稀薄如纱,整片空间弥漫着一种耗尽元气的枯槁与死寂。
连无处不在的“系统”也消逝无踪!
“阿辞——!”东方即白猛地看向灵泉中央。
哪里还有玉床的踪影?
唯有那一泓清泉依旧,水波中,隐隐有一抹沉睡的雪白。
他将金玄轻轻放在枯草地上,不顾帝王威仪,几乎是手脚并用地扑向泉边。
“阿辞!”他嘶声呼唤!
水中,季辞静静悬浮着。
苍白的脸庞已恢复了往日的粉润光泽,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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