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的帝王性情不定,自从东方即白做了皇帝,后宫中的宫女没有一个人敢爬床的。
之前爬床的三个宫女,直接被东方即白砍了,尸首在宫门口挂了半个月才放下来。
所有人对东方即白噤若寒蝉。
东方即白大步踏入偏殿书房。
阴影处,一道幽灵般的身影无声跪地——正是御前二品带刀统领,初五。
“初五。”
“臣在!”
“你亲自去一趟蓬莱!”东方即白的眼神在烛光下闪烁着刀锋般的寒芒,“探查其兵力部署、布防要隘、人口几何!”他加重语气,“朕要这‘弹丸小岛’……一丝一毫也瞒不过朕的眼睛!”
初五那张憨厚老实的脸上,此刻却掠过一道与他外表截然不符的冷意:“臣遵旨!定掘地三尺,带回陛下所需!”
宫宴早已散去,满殿喧嚣化作死寂。
王风忧心如焚,顾不上避嫌,直闯入书房:“陛下!娘娘她……”
“她损耗过甚,需静养。”东方即白打断他,目光扫过堆满御案、尚未批阅如小山般的奏折,眼神深处是难以言喻的疲惫,“王风,待一年后,朕将亲征蓬莱!”
他随手抓起案头几本奏折,如同抛掷废纸般扔在王风脚下。
啪!啪!
奏章摊开——一本是边关例行请安:[皇上圣躬安否?微臣戍边顺遂,唯念……]
另一本则更琐碎荒唐:[臣家中桂花飘香,拙荆新烤月饼若干,本欲献与陛下尝鲜,奈何汴京路遥,月饼易馊,诚恐亵渎天颜……]字里行间透着一股得过且过的敷衍与慵懒。
东方即白唇角勾起一丝冰冷的讥诮:“待朕离去,金玄便是这大明的储君!朕要他——最迟五岁登基!”
他看向王风,目光如同烙铁,“你,便是这江山的——定海神珠!朕这‘龙椅’,一刻也不想多坐!”
王风躬身拾起奏折,双手捧回御案,声音沉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重:“臣,定当竭尽全力,辅佐太子!”
东方即白不再多言,拂袖而去,只余冷峻的背影。
王风认命地叹了口气,撩起衣袍下摆,熟门熟路地坐到了那张象征至高权力的龙椅旁——专为代笔朱批而设的小方凳上。
他摊开一本又一本文武请安的废话奏折,朱笔悬停,心中无声咆哮:‘东方即白!你这暴君!自己打下江山不坐,倒抓我来当这苦役!还一字并肩王?分明是御前头号长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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