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焱洲事务繁杂,东方即白留下大将白一协同林奉明,足足月余,才堪堪理顺框架。
王府内,年仅六岁的火玄埋首于堆积如山的卷宗之间,小脸绷得紧紧的。
他抬头看着旁边案头高耸的公文,又想起御书房里那些比他还高的奏折山……幼小的心灵终于沉甸甸地品出滋味:“原来……大哥的日子,过得比我这小皇子……苦多了……”回去后,定要好生与金玄赔罪。
那个匿藏已久的薛映雪,终究未能逃脱。
无需东方即白亲审,验明正身,一道冰冷的圣谕便已下达皇城门外。她甚至连一句求饶或诅咒都未曾出口,只瞪着一双空洞怨毒的眼睛,被绞索勒断了呼吸。连同腹中那个未知的胎儿,一并化作了悬挂在城楼上以儆效尤、最终被乌鸦啄食一空的冰冷示众品。
回銮之日。
季辞与东方即白策马行至城门。
火玄挣脱侍从,小小的身影如同离弦的箭,猛地扑入季辞怀中,死死搂住她的脖颈,泪珠子如同断了线般滚落:“父皇!母后!你们……一定要来看我!”哭腔里满是委屈与不舍。
季辞心头一酸,强忍着泪意,用力揉了揉儿子细软的发顶:“傻孩子,说什么傻话!三日后,母后定与你父皇,乘穿梭车来此接你入宫!一家团圆用膳!”
火玄抬起泪眼婆娑的小脸,用力点头,哽咽着强调:“三天!说好三天!你们要来接!”那眼神中充满了孩童对至亲最纯粹的依赖。
穿梭车带着帝后二人风驰电掣,瞬间抵达大明宫。
脚未沾地,数个等候已久的小豆丁便如同见了奶糖的小蜜蜂,“哇”地一声,瞬间将两人团团围住!小娃娃们中气十足的哭喊声混合着“爹爹”、“母后”的呼唤,刹那间直冲云霄!
季辞被吵得太阳穴突突直跳,忍无可忍,一记爆栗不轻不重地敲在东方即白臂膀:“都怪你!当什么‘播种龙’!生这么一大堆!耳朵都要炸了!半点清静都没了!”
东方即白赶紧陪笑,熟练地将孩子们拢到身侧:“好了好了!皇祖母那边点心早就备好了!金玄,带弟弟们去!”
等一群小哭包被哄着引开,他才搂住季辞,带着点狡黠低语:“这就送去父皇母后那儿,让他们含饴弄孙……颐养天年!”
丝毫不在意自己这对已经“颐养”到快抱不动孙辈的年迈爹娘。
殿前。
太子金玄身着朝服,身影虽小,却已隐隐有沉稳气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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