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的苛责。
当初婉儿多少次被母亲骂哭,又因为母亲是长辈,并不敢在母亲面前说什么。
谢凝沉默,她看宋润甫这样,不像是她之前打听出来,那个清冷寡言的圣人眼前的大红人,反而像是一个被人PUA过的大傻子。
宋润甫以为谢凝是听进去了,“大嫂是高门贵女,她祖父告老还乡前是吏部尚书,祖母又是宗室的县主。她的规矩教养曾是京中有名的,日后你跟着大嫂,多学学怎样为人处事。”不要再把那乡气带进侯府。
“你看不起母亲?”谢凝一句话直接指出要害。
高门?宋润甫今日说了两回,一回是说他的原配,一回就是刚刚,他提及到李氏的时候,也是用的高门。
宋润甫脸色刷的涨红,他瞠目结舌的,指着谢凝,若是人能被气得冒烟的话。
现在荣润甫的头上应该烧起阵阵浓烟。
“怎么跟你说不通,我说什么你都有话反驳。”宋润甫心里慌乱,他低头垂目,另一只手紧紧的攥成拳,“你不要乱想,也不要乱说。我怎么会看不起母亲。”
他没有看不起母亲,只是母亲太严厉,让人不好亲近。
她又是新妇,他真的是处处为她想,若是日后出去交际,也要大嫂带着才好。
谢凝相信自己的直觉,她觉得宋润甫内心深处,是有点不满意庞氏的出身的。她上午听院中的妈妈说过,庞氏是伯府小姐,但是却是三房。也就是说,庞氏不是真的那种伯府继承人的女儿。
“没有就好。”谢凝不欲跟宋润甫在这个事上争论,说:“我觉得母亲管理西府极好,且大嫂她本就要忙着东府之事,我还听说大哥儿最近要忙着拜师读书,大嫂根本不得空。西府的事,若是再交给大嫂,只怕大嫂自己不好推辞,又受累。”
李氏有三个孩子,两个儿子一个女儿,大儿子今年十一岁了,请了夫子教了几年,妈妈说他可能要去考书院了。
当然她也是只这样听了一耳朵,至于是不是的,那要宋润甫自己去问。
“是吗?”宋润甫皱着眉头,朗哥儿要考书院?这个事没有听大哥说过。这样的事为什么不跟他说一声。
父亲也没有提过。
谢凝肯定道:“是的,不信你自己去问大嫂。”她看宋润甫疑惑,又补一刀:“这样的事,大嫂不会没有跟你说吧?我这个新嫁的媳妇都听说了,你怎么会不知道呢?”
宋润甫的表现,总让谢凝很意外。他这样信任李氏,但是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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