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知道陈阳为什麽会对李长生的手稿感兴趣,但是既然李春晓已经吩咐了,他自然不会有二话,当即便带着陈阳,穿过游廊,去了後院。
这宅子属实是大。
後院有几座阁楼,被当做库房在用,其中一座,便是放文件资料用的。
李辉把门打开,一股尘封的气息,扑面而来。
阁楼里面摆满了架子,和大大小小的竹筐,里面堆放的并不是书籍,而是各种文件手稿一类的东西。
「李长生是我爷爷的胞弟,也是我的七爷爷,不过早些年做了一些不光彩的事,被清出了族谱……」
「他留下的资料不多,应该都堆放在这阁楼里,恐怕得找上一会儿!」
……
李辉说着,带着陈阳上了二楼,还好这些资料堆放的并不杂乱,找起来倒也方便。
在一个角落里,李辉翻找了一会儿,找了一幅画出来。
他捧着画轴,来到陈阳的面前,「就找到这麽一幅画,是七爷爷的墨宝,上面有留的字,还有他的私印!」
说着,他把画轴交给了陈阳。
陈阳扯开画轴,泛黄的宣纸散发出一股独特的气息。
一副水墨画。
一名少女在林间舞剑,飒爽英姿,轻盈如燕。
身周落叶飘飞,远山曼曼。
漂亮!
廖廖几笔勾勒,剑光翻飞,竟是融入几分剑意。
陈阳的目光落在画中女子的脸上。
这女人长得很漂亮,恍惚间,陈阳竟觉得有几分熟悉。
段秋萍?
陈阳挑了挑眉。
画中女子的眉宇,确实和段秋萍有点像。
虽然他没有见过段秋萍年轻时候的模样,但是,段秋萍老年的模样他是见过的,而且,段秋萍养颜有术,看起来并不是很老。
这麽一看,陈阳真是越看越像。
李长生和段秋萍是结拜姐弟,画她一张画像倒也正常。
不过,当看到旁边留白处写的字的时候,陈阳却又不这麽认为了。
……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壬辰年七月初二,作於剑门!」
……
「呵!」
陈阳笑了一下。
有点意思!
画上确实盖了李长生的私印,也就是说,这画确实是李长生画的无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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