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用一种近乎拥抱的姿势贴近谢归渡的脖颈。
这个动作,在谢归渡看来,是她终于崩溃、屈服乃至依恋的证明。
他心中掠过一丝可悲的狂喜。
下一瞬,一枚带着尖刺的银戒猝不及防刺破了他的皮肤,一阵轻微的刺痛如同指甲无意间的划过。
谢归渡身体猛地一僵,脑海里一片空白,那的异样感让他猛地回想起什么。
他本能地将怀中之人狠狠推开,力道之大,只听嘭的一声巨响,她后背重重地撞到棺椁上,随后,软绵绵地跌落在地上。
谢归渡抬手摸向自己的脖颈,垂眸,怨毒的眸光落在掌心,手指染上了一抹刺目的血红。
“你……”
他刚吐出一个字,一股剧烈的麻痹感便从脖颈处蔓延开来,好似瞬间抽干了他四肢的力量。
他眼前一黑,单膝跪地,扶住棺椁才勉强没有倒下。
熟悉的痛感,将他曾经被遗忘的记忆彻底唤醒。
他终于想起来了,那次在梅苑的时候,窦文漪也是这般把可以遗忘的毒药刺到他的脖颈。
不,那时的她用的银针。
谢归渡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强撑着身子,一步步靠近她。
一把撤下了那层薄薄的面纱,那张与窦文漪有七八分相似的脸露了出来。
他瞳孔震惊,“你……是谁?”
愤怒、不甘、怨恨在胸口激荡。
很快,女人脸上的人皮面具被黑衣人粗暴地揭开。
福安郡主脸色惨白,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冷冷笑道,“谢归渡,皇嫂从未与你拜堂成亲,你一口一口夫妻,哪里来的脸?”
不可能,窦文漪的身影,走路的姿势,他一眼就能认出来。
从她踏入普度寺开始,就在自己的监视之下。
怎么可能是福安?
谢归渡气息不稳,勃然大怒,“福安郡主,你竟敢在我眼皮子底下,偷天换日,成功将漪儿换走?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还有这等智慧?”
他额角青筋暴跳,死死地盯着那张人皮面具,痛苦地闭上了眼,脑海里把可能调包的地方都回想了一遍,最终确定了地方——净房!
法事做到快接近尾声的时候,窦文漪去了一趟净房,福安早就穿好一模一样的衣裙,戴上了人皮面具等在里面。之后,他的人开始烧寺,制造混乱,后来翠枝一直搀扶着福安,就是为了掩饰她走路的姿势,以便蒙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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