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再也见不到她老人家的风采了。迟老先生收徒向来严苛,温小姐怎么......”
温知恩会心一笑,“我吃得了苦。”
温知恩用短短的一句话概括了她多年的拜师学艺的经过。
夏老太太眼前一亮,“那两个小丫头就分别唱一段最拿手的,咱也听个乐呵。温小姐不会推辞吧?”
夏老太太自诩自家姑娘不错,虽不是迟老先生门生,可是也是打小请了名家指点,历练起来的。那个温小姐,从小长在国外,就算是迟老先生的弟子,学了一阵子戏,也是没有长在根儿上,戏曲和文化,懂得了几分?凭什么跟自己孙女争角色?
田婉君立马明白了。老太太这是在给自己孙女出气呢,她正琢磨着怎么圆场,就听得温知恩说,
“老太太过寿,既然瞧得上我们这些晚辈,我又怎么会推辞呢?“
“我也很乐意和温姐姐请教一番呢。”夏今晓上前走了两步,随手从桌上拿起一把酒壶拖在掌心,“奶奶,我便唱一段麻姑拜寿来给奶奶贺寿。”
只见她步态轻盈,指若兰花,走上戏台,
“瑶池领了圣母训,
回身取过酒一樽。
近前忙把仙姑敬,
金壶玉液仔细斟。
饮一杯来增福命,
饮一杯来延寿龄,
愿祝仙师万年庆,
愿祝仙子寿比南极天星。”
“好!”夏老太太高兴坏了,带头鼓起掌,院外的人也随声附和,连连叫好。夏今晓虽有个别字飘音,可是对于业余戏曲爱好者来说,已经算唱得很好的了。
夏今晓很是得意,跳下台子,悠哉问道,
“温小姐最擅长唱哪一段儿啊?”
“《凤还巢》,也谈不上擅长,只是爱好而已。”
见温知恩如此淡定,田婉君连忙笑道,“都知道温小姐是个演员,竟没想到还会唱戏。要不给我们唱一段儿吧?”
院外刚刚唱罢,众人推拥之下,温知恩也故作不好推辞,站了起来,走到空荡处唱道,
“
母亲不必心太偏,女儿言来听根源。
自古常言道得好,女儿清白最为先。
人生不知顾脸面,活在世上就也枉然。
强盗兴兵来作乱,不过是为物与金钱。
倘若财物遂了愿,也未必一定害人结仇冤。
倘若女儿不遭难,爹娘回来得团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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