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碍。”少年慢慢从地上坐起,清晰地捕捉到桑晚榆的慌乱,墨蓝色的眼底掠过一丝难以捉摸的光,声音却放得更温和了些,“是我不该躺在这里。这树冠庞大,姑娘御剑匆忙,未能看见也是情有可原。”
少年声线优越,听得桑晚榆更不好意思了。
风吹起他如雪的白发,流苏花瓣簌簌飘落,衬得他那张清冷的面容竟透出几分难以言喻的温柔。
“若是姑娘实在过意不去……”少年提出建议,“不如和我同行?”
桑晚榆瞬间就清醒了,她不会真撞上山间精怪了吧?
这少年长得这么好看,修仙界虽然也有天生白发的修士,但还是精怪占大多数。
他不会真的是精怪吧?
桑晚榆怀疑的目光不加掩饰地落在他身上,少年浅浅行了个礼。
“是在下冒昧了。”他声音平稳,带着安抚的意味,“在下天衍宗宗主座下六弟子,谢渊。”
桑晚榆听到天衍宗也放心不少,这才注意到他身上穿的白衣正是天衍宗宗服,上面的纹路也确实是真传弟子的标志。
不过这名字桑晚榆前世确实没听说过,而且天衍宗宗主此时不是只有五个弟子吗?何时冒出来这六弟子?
谢渊又拿出了宗门令牌,这下桑晚榆是一点怀疑都没有了。
毕竟宗服可以伪造,但弟子身份令牌不行,只有在真正的主人手上令牌才会发光。
至于她为什么没听过,可能是他之后出了什么意外吧,毕竟这也是人家宗门的事,她不知道也很正常。
“在下青鸾宗桑晚榆,原来是天衍宗道友。”桑晚榆捡起掉落在地上的灵剑,行了个持剑礼,“道友应该也是去南阳秘境的吧?若不嫌弃,那我们便一同前往。”
谢渊施了个净尘决,身上的血迹瞬间消失不见。
见桑晚榆疑惑,谢渊开口解释:“方才遇到了一群歹人抢劫,这才狼狈了些,让桑道友见笑了。”
桑晚榆猜测,谢渊是和歹人争斗力竭了才在树下休息。
真不愧是大宗门弟子,遇到歹徒围攻竟然没有受一丝伤。
大宗弟子出门在外确实有一定的风险,毕竟他们大多有钱。
对歹徒来说,随便抢几个都有很大一笔钱。
所以很多出门其实都不会明晃晃的把宗服穿身上的。
谢渊看着年纪不大,估计这也是第一次出宗没什么经验。
“谢道友若有其他衣物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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