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子!”
“你!”
方大夫一听,顿时就傻眼了,恼怒道:“你休要胡言,病状因人而异,但脉象殊路同归,你个妇道人家能懂什么。”
“是吗?”
梁依依嗤笑,递给对方一个白痴的眼神,沉声道:“花大娘这脉象虚浮飘着,明显是脉浮数,再有心脉拥堵,力绵虚显,明显是肺气所失,气血两亏的症状,怎么看也是风热,不是风寒。”
“这不可能!你少在这不懂装懂,胡说八道,莫非你也是大夫不成。”
方大夫一听彻底慌了,虽然不愿承认,但他却很清楚,方才梁依依提到的,都是他一直忽视的地方。
不可能,怎么随便冒出个女人,就能看出症状来,若真有这样的女人,我没理由不知道!
他无法置信,这太颠覆了,要知道跟随师父方春秋这么多年,附近有哪些大夫,他闭着眼也能数过来,就凭那些人,根本不可能有这水平。
要知道,做大夫最难的就是号脉,病在肌里,表面上根本无法判断,而脉象,也是唯一能够探查病人体内反映的手段。
“是我胡说八道,还是你根本在糊弄人,你等着看就是了。”
梁依依嘴角一翘,话音落下,她果断拿出银针,掀开花大娘身上的被子。
下一刻,她手腕一抖,银光一闪,众人只见一道银光在眼前闪过,而后就见到梁依依已经缩回了手,拿起了第二根针,然后手腕再次一抖……
“还快的速度,好高明的手法。”
看着梁依依行云流水般下针,甚至连半分犹豫都没有,方大夫脸色一片煞白,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仅凭梁依依这一手针灸功夫,他就知道,这次自己饭碗绝对砸了。
门口,几个花家村村民眼看着梁依依的动作,同样大气也不敢出。
他们见过大夫施针,但从来没见过有人这样施针的,要真让他们说感受,那就只有一个字,美!
是的,此时梁依依下针的动作,真是太美了,仿佛整个人都融入到针上,如同执笔的书法家,而施针的对象,也不再是人,而是一张白纸。
笔在纸上游走,如银蛇奔行,又像龙飞凤舞,抒写生命的真谛。
他们不敢开口,生怕打扰这罕见的一幕!
“咳咳……”
不知过了多久,一声猛烈的咳嗽打破屋内的安静,是花大娘在咳嗽,不仅如此,她还咳出一口浓痰,触目惊心。
“大娘,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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