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能发现夫人竟然是梁姑娘,失敬,失敬。”
梁依依目露窘迫,本不想就这样拆穿了自己的身份,奈何楚铭轩已经自报家门,只得笑呵呵的说:“我也是听说这白云县令重病,想来瞧瞧到底如何,不想在这里碰上先生。”
中年男子似乎还在对刚才轻巧拆穿自己身份这件事比较上心,眼睛里也透露出恭敬,忍不住道:“斗胆问一句,夫人是符合发现在下身份。”
“先生身上有黄岐之味,虽然极淡,却也是常年接触药草,深入骨髓才能有的人,我由此推断出先生你医者身份。”梁依依耐心的给出解释。
此人身上药味很淡,若不是常年来对于药材的敏锐感知和嗅觉,梁依依也不能在第一时间确定此人的身份。
尤其是在人的身上根本感觉不到丝毫属于医者的气息。
提到这点,中年男人脸上露出一丝愧疚之色,好半天才叹道:“是在下医术不济,若非继承家中衣钵,恐无法在这行当中继续谋生,来此也是卖弄技艺。”
原本还以为那白云县令只是寻常的病症,等真正来了,多方打听后,他已经心生退意,没有足够的把握能够确保究竟是怎么回事。
现如今更是碰上了梁依依,也不知该说让人去,还是主动退去的好。
相比中年男子的犹豫和迟疑,梁依依显得却非常的镇定,只道:“医者行医不过心中坦荡,若想要瞧瞧尽管看便是,若不能治,也不得将刀子架在脖子上逼迫不成。”
只消一句话,让中年男子心中豁然坦荡,感激的看着梁依依,终于明白了一直以来横亘在自己心中的那无法越过的障碍是什么。
当初决定来白云县,不过就是抱着试试的想法,若是无法治,就和那些被赶出的大夫一样,算不得丢人。
只不过家中多少年来的招牌局限了自己的思想,才会觉得任何事情都束手束脚,无法放开来,更加无法安然的完成。
其中的想法能够在这个时候快速的发现,但相当多的东西能够让人主动的达成。
男子看着梁依依的眼睛里都是感激,忍不住问:“夫人可有想过去县令府上亲自瞧一瞧。”
若是他们都无法解决,那也没个更好的手段来改变,更甚在这个时候下能够重新地找到个期望的人来完成。
梁依依却道:“不急,我才来此处,打算过些日子再去问问这件事,正好先生在,不若同我说说那县令究竟是何病症。”
不动声色的打听着关于白云县令的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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