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满心都是自责与悔恨,他觉得自己没能保护好寡嫂和侄儿,痛苦地揪着自己的头发,泪水夺眶而出。
“我要去给二嫂和墩柱报仇!”张思宇猛地站起身,抽出腰间的手枪,就要往外冲。陈云飞见状,一个箭步上前,拦住了他的去路。“思宇,冷静点!”陈云飞双手紧紧抓住张思宇的肩膀,目光坚定地看着他。“冷静?怎么冷静!他们都死了,死在那些刽子手的枪下!”张思宇情绪激动,拼命挣扎着,声音带着哭腔。陈云飞眉头紧皱,心中同样悲愤交加,但他知道此刻绝不能冲动。“我们不能白白去送死!现在贸然行动,正中敌人下怀,只会让更多的人牺牲!”陈云飞大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樊哈儿和吴展匆匆赶来,两人神色凝重。樊哈儿一进门,就看到了屋内剑拔弩张的场景。“都给我停下!”他大声喝道,声音在院子里回荡。众人纷纷看向他,暂时安静了下来。樊哈儿走到陈云飞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云飞,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我也一样。张二娘他们是英雄,是我们袍哥兄弟,不能就这么白白牺牲。”说着,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怒火。
吴展站在一旁,低着头,满脸愧疚。他想起自己得知消息后拼命赶去,却还是晚了一步,心中满是自责。“陈团长,是我没拦住,我……”他欲言又止,声音中带着深深的懊恼。陈云飞看了看吴展,又看了看樊哈儿,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樊师长,吴旅长,我明白冲动解决不了问题。只是张二娘他们的仇,我们不能不报。”他的目光坚定而决绝,仿佛在向死去的烈士们宣誓。
樊哈儿点了点头,“云飞,你放心。这笔血债,我们一定会讨回来。那些复兴社特务,太过分了,我绝不会放过他们!”他攥紧了拳头,眼中透着狠厉。
自贡的冬夜格外漫长,陈家坝练兵场的探照灯刺破浓雾,在泥地上投下惨白的光晕。陈云飞裹着褪色的军大衣,盯着士兵们在刺骨寒风中进行夜间战术演练。新兵王二柱不慎踩滑,手中步枪摔在地上,清脆的声响惊飞了芦苇丛中的夜枭。
“重来!“陈云飞的吼声穿透夜色,“战场上摔枪,就是把命递给敌人!“他亲自上前,抓住王二柱冻得发紫的手腕,“握枪要像攥着滚烫的烙铁——既不能松,也不能烫到自己。“士兵们看着团长布满血丝的双眼,没人敢发出半点怨言。自从张二娘牺牲后,陈云飞几乎住在了训练场,连睡觉时都紧握着那枚从刑场带回的弹壳。
三公里外的青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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