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延安,红军战士们排着长队等待改编。陕北汉子李铁柱攥着红五星军帽抹眼泪:“虽说摘下了红星,但只要能打鬼子,啥名头俺都认!“当八路军臂章发放到各部队时,原本刻着“中国工农红军“的铜质徽章被战士们小心收藏——那是他们用热血铸就的信仰。
南京的谈判桌上,周副**与张冲的对话充满智慧与交锋。“红军改编为三个师,编制必须保证。“他的手指轻点桌面,“且游击战术,应成为抗战重要组成部分。“张冲推了推眼镜:“贵党提出的《抗日救国十大纲领》,部分条款可写入国防作战计划。“当双方终于达成协议时,窗外的梧桐叶正被秋风吹得沙沙作响。
在盐都,陈云飞、张思宇和杨雪峰围坐在油灯下研读报纸。张思宇用刺刀挑起油灯灯芯,火苗骤然窜高:“当年生死决战,现在终于要和他们并肩作战...“杨雪峰往烟斗里添了把烟丝:“只要能杀鬼子,过去的恩怨都该放下。“陈云飞将地图铺在桌上,红笔在华北地区画下重重标记:“不管穿什么军装,咱们都是中国人!“
上海的租界里,孙夫人组织的保卫中国同盟正紧张运作。她亲自将华侨捐赠的药品装上卡车,对身旁的史沫特莱说:“统一战线不仅是军事上的,更是全民族的觉醒。“在香港,何香凝挥毫写下“还我河山“四个大字,义卖所得全部捐作抗日经费。
北平沦陷后,老舍在武汉发起“中华全国文艺界抗敌协会“。茅盾、巴金、丁玲等作家纷纷响应,用文字化作刀枪。街头巷尾,《黄河大合唱》的旋律激昂回荡:“风在吼,马在叫,黄河在咆哮!“无数青年学生唱着这首歌,毅然投笔从戎。
广州的码头上,归国华侨组成的医疗队正在集结。陈嘉庚派来的货轮满载着南洋华侨捐赠的物资,船上悬挂的横幅写着“同仇敌忾,共赴国难“。一位老华侨颤抖着将存折塞进募捐箱:“这是我一辈子的积蓄,只要能打跑鬼子,值了!“
随着抗日民族统一战线的巩固,全国各地的抗日力量如百川归海。东北抗联在白山黑水间继续游击,新四军在江南开辟敌后战场,川军、桂军、滇军等地方部队纷纷出川、出桂、出滇。在台儿庄的战壕里,川军士兵与西北军战士紧握彼此的手:“兄弟,咱们一起把小鬼子赶下海!“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1937年8月的盐都,空气中弥漫着焦灼与悲壮的气息。陈云飞站在训练场的制高点,望着远处蜿蜒如龙的釜溪河。河面漂浮着尚未消散的晨雾,岸边的盐井天车在风中发出吱呀声响,仿佛在诉说着这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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