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卢沟桥不足五百米的空地上来回穿梭。清水节郎不时举起望远镜,观察着对岸宛平城头的动静。他身后的军曹偷偷将怀表贴近耳边,表盘上跳动的秒针仿佛在倒计时。这场所谓的演习,实则是精心策划的军事挑衅——士兵们的刺刀上涂抹着磷粉,在夜色中泛着诡异的幽蓝。
当晚10时50分,清水节郎突然下令停止演习。他攥着一份早已准备好的文件,故作焦急地向联队本部发电:“演习中一名士兵志村菊次郎离队失踪,现怀疑其进入宛平县城。“事实上,志村菊次郎不过是被派往附近的高粱地里躲了起来。这份电文,成为了日军发动侵略的“借口“。
驻守宛平县城的中国第二十九军第三十七师二一九团团长吉星文接到报告时,正在城楼里研究城防图。这位毕业于黄埔军校的抗日名将,目光如炬地盯着地图上的卢沟桥——这座横跨永定河的古老石桥,不仅是平汉铁路的咽喉要道,更是北平西南的重要屏障。“告诉日本人,没有正式公文,绝不开城!“吉星文将茶杯重重放在桌上,茶水溅湿了作战计划。
凌晨1时,日军联队长牟田口廉也亲自带队,气势汹汹地来到宛平城下。“我们的士兵失踪了,必须进城搜查!“牟田口挥舞着军刀,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城楼上,吉星文冷冷回应:“宛平城内是中国领土,绝不容许日军随意进入!“双方对峙的紧张气氛,仿佛一触即发的火药桶。
为避免事态扩大,第二十九军副军长兼北平市长秦德纯决定与日方进行谈判。凌晨2时,中日双方代表在宛平城外的一座古庙中会面。中方代表王冷斋据理力争:“在没有确凿证据前,日军无权进入中国城池。“而日方代表松井太久郎却百般刁难,故意拖延时间——他们在等增援部队的到来。
此时的宛平县城内,百姓们还在熟睡之中。豆腐坊的陈老汉正在磨豆子,铁匠铺的李师傅刚熄灭炉火,学堂里的先生还在批改作业。没有人知道,一场惊天动地的浩劫即将降临。城墙上的守军们紧握钢枪,警惕地注视着城外的一举一动,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浸湿了胸前的“抗日“字样。
凌晨4时50分,日军突然打破了短暂的平静。早已埋伏在沙岗后的日军炮兵,对着宛平县城发起猛烈炮击。霎时间,爆炸声震耳欲聋,火光冲天而起。睡梦中的百姓被惊醒,尖叫声、哭喊声回荡在大街小巷。吉星文果断下令还击:“给我狠狠地打!让小鬼子知道中国人不是好欺负的!“
卢沟桥畔,中日双方展开了激烈的交火。中国守军凭借着城墙的掩护,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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