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和杨雪峰站在城墙上,看着城外绵延数里的火把长龙。士兵们自发组织起来,在每家门口插上火把,火光映红了“还我河山“的标语。
张思宇掏出怀中的照片,那是他和妹妹在南京的合影。如今妹妹就读的金陵女中,恐怕也在日军的威胁之下。他将照片贴在心口,轻声说:“等我,小妹。哥一定会把小鬼子赶出去。“杨雪峰则蹲在地上,仔细检查每支步枪的零件,煤油灯的光晕里,他眼角的皱纹更深了。
陈云飞站在最高处,望着盐都万家灯火。突然,他拔出腰间的佩刀,高高举起:“我陈云飞在此立誓:不灭日寇,誓不还乡!“三百把刺刀同时出鞘,在夜色中组成一片银色的海洋。远处盐井传来低沉的轰鸣,仿佛大地在为这场即将到来的战争而震颤。
这一夜,盐都无眠。铁匠铺的炉火彻夜不熄,打造着杀敌的兵器;妇孺们聚集在祠堂,赶制着御寒的棉衣;学堂里,先生带着学生们书写抗日标语。而训练场上,士兵们反复练习着拼刺动作,月光下,他们的身影坚毅如铁。
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陈云飞独自来到盐井旁。卤水在井中翻涌,如同沸腾的热血。他捧起一捧卤水,咸涩的味道刺痛舌尖。这一刻,他仿佛看到了宛平城头浴血奋战的将士,看到了东北大地流离失所的百姓,看到了无数双期待的眼睛。
“该我们上场了。“陈云飞低声呢喃,将卤水洒向大地。东方泛起鱼肚白时,训练场上响起了嘹亮的军号声。这是盐都儿女的集结号,是中华民族不屈的呐喊。一场荡气回肠的铁血征途,即将从这片浸透汗水与热血的土地上展开。
1937年7月10日清晨,成都督院街省府大楼的电报房里,油墨味与汗酸味交织。报务员老周的手指在发报机上飞速跳动,随着“嘀嘀嗒嗒“的声响,四川省**刘将军亲笔签署的通电化作电波,划破笼罩中国大地的战争阴霾。这份电文从四川盆地出发,沿着纵横交错的电报线路,向着南京、北平、上海、广州飞驰而去
省府会议室内,刘将军紧握着狼毫笔,指节因用力而发白。案头摊开的地图上,华北地区已被红色铅笔重重圈起,宛平城的位置画着醒目的箭头。“日寇犯我疆土,是可忍,孰不可忍!“他掷下笔,墨汁在宣纸上晕染开,仿佛战火在蔓延。窗外传来此起彼伏的口号声——自发聚集的民众举着“抗日救亡“的横幅,将省府大门围得水泄不通。
当通电的内容通过广播、报纸传遍四川,整个盆地瞬间沸腾。在自贡,盐商们放下算盘,在商会会馆里激烈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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