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头,轻声道:「你找谁?」
女子冷声道:「我是风苓,我找余恬,他人呢?」
也不知怎的,余暃就是觉得这女子好可怕,都要赶上刘景浊了。
小童子咽了一口唾沫,轻声道:「太上皇来了,先生去见太上皇了。」
风苓瞪眼道:「你是他的学生?那他们去哪儿了?」
小亭子指了指东边儿,轻声道:「城外,观海亭。」
女子瞪了余暃一眼,冷声道:「记住了,下次见我就喊师娘,要是不喊,我拔光你身上的毛儿!」
话音刚落,女子瞬身离去,只留下余暃呆立原地,头皮发麻。
喊师娘就喊师娘,我又不吃亏!干嘛动不动就要拔毛啊?我没了毛儿,咋个飞?
金陵城东,赵炀与余恬一同登山,权忠就跟在后面。
这才几年,赵炀双鬓已经雪白,整个人瞧着老迈了许多许多,走路时连腰都略有些佝偻。
余恬依旧是年轻模样。
到半山腰时,赵炀喘了一口气,叹息道:「到底是老了,想我少年时跟着刘先生游历江湖,你娘都追不上我。」
余恬笑道:「老了就要服老,你又不是炼气士。」
赵炀一笑,坐在了一块儿石头上,权忠已经小跑过来,递上一壶水。
喝了一口水,总算是喘的慢了些。
这位景炀太上皇,笑着说道:「你们三兄弟爱怎么闹怎么闹,别让孩子们关系僵了。豆豆之前专程走了一趟洛阳,跟我列出老三几大罪证,都不喊三叔了,只说皇帝陛下如何如何。过年时焱儿跟思思也来了,他们还挺想见见素未谋面的大伯二伯呢。」
余恬轻声道:「等老二回来了,我们会见一面的,大概在南山挖掘出来的那座洞天福地里面。」
赵炀摇摇头,叹息道:「你们三个,只要不闹什么割袍断义、划地绝交的,我就烧高香了。」
顿了顿,赵炀又说道:「我知道老二在下一盘很大的棋,路会很难走。我老了,帮衬不到了,但等他回来之后,我要偷偷摸摸去一趟白鹿城的。」
余恬看了看养着自己长大的老父亲,轻声道:「何必自己去一趟呢?实在不行,找个媒人不就行了。」
赵炀气笑道:「再说这种话,就给我死边上去!你可是老大,但媳妇儿呢?人家老二再不济,也把棠溪丫头带回家过啊!老三你更没法儿比,人家都俩娃了,你呢?三十好几的光棍汉,好意思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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