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把子剑铸造好了,如今在龙虎山那位大宗师手中,一一刻画符印,一样是子母符。将来传令,三楼只需祭出母剑,子剑自会有感应,一息之内会自行发出传信,一旦被拦截会立刻自爆。所以传令不是事儿,重要的三楼没法儿在第一时间,知道战场局势。”龙丘阳厉问道:“有没有可能,可以改造一番镜花石?”霍犬年撇嘴道:“那得多大一块儿镜花石?方圆三万里战场呢!”这句话倒是点醒刘景浊了,他沉声道:“倒是可以在随身携带的身份铭牌上面刻录一道阵法,也作子母阵,修士滴入精血与阵法连接,以便观察修士情况,调兵遣将。返回拒妖岛后此阵法便会失效,也不至于让人觉得戍己楼在监视他们。”刘景浊一拍手,之前下棋,现在倒是让他有个点子了。
“将母阵放在戍己楼,以戍己楼为最东侧计算子阵于母阵的距离,不就可以画出一个无限大的棋盘,将此棋盘放在舆图之上,不也就知道了战场上修士位置?”想到这里,刘景浊便沉声道:“霍犬年,传信戍己楼,让刑寒藻以方才设想去制定一个详细方案,只给她三天时间。再传信宋男来,问她能不能做到布设这种子母阵,若是做不到,我就想法子去请人了。”龙丘阳厉插嘴道:“宋家老祖不是更适合?”刘景浊却是摇头,
“七姓老祖,六个我信不过。”霍犬年已经在草拟内容了,却听见温落笑着说:“何必舍近求远?阵道大宗师而已,谁还不是啊?”刘景浊一愣,霍犬年也是一愣,龙丘阳厉更是一拍手,
“温兄当那山君太久,我差点儿都忘了,温兄一样深谙符箓一道啊!”刘景浊也是忽然想起来,在靖西国初见温落之时,那手幻阵极其不错,当时还是在他金身不稳的情况。
刘景浊转过头,沉声问道:“做得到?”温落点点头,
“做是做得到,但想要子母阵不是一次性的,就得将身份铭牌换一种材质,恐怕要花很多钱。”刘景浊无奈道:“就别卖关子了,说完!”温落便说道:“子阵,也就是身份铭牌上的阵法,得用雷击木,还必须是千年以上的桃木或是枣木。寻常材质的,至多只能用个把月,也就是一次轮换,而且会很容易阵法涣散。母阵倒是好办,砸钱维持就可以。”若只是雷击木,那简直是简单到不能在简单了,可加上千年二字……就有点儿难办了。
刘景浊试探问道:“必须得是雷击后千年的木料,还是说木料有年份即可?”温落轻声道:“最好是雷击千年,但只木料有年份也行,但这阵法恐怕也就能维持二十年左右。”这……这不巧了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