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王一愣,极其反差,故而可爱。
「啊?她没说啊!」
白寒忽然有点儿想揉揉眉心,就这一句话,多少显得剑山王不靠谱儿了。
但这位王爷明显对于九洲之事极其上心,没法子,白寒便讲了许多关于九洲的事儿,特别是拒妖岛与那场开天。
足足两个时辰,听完之后,也不知这位剑山王怎么回事,沉默不已
片刻之后,他轻声道:「姑娘先师,实乃大豪杰也!人间三子更豪杰!刘人皇亦豪杰!」
那封邸报只是写了刘景浊生平,虽然轻描淡写,但足以看出其中的不容易。但此时再一看,何止不容易啊!
一个生来就注定要如何的人,十几岁开始就陆续有人为他而死,可想而知,压力有多大!
还有那李湖生,寻师尊久矣,师尊醒了,他却死了。
剑山王忽然起身抱拳,沉声道:「不知白姑娘有无那拒妖传?能否卖我?」
白寒连忙摆手,「前辈不必如此,拿去便是。」
于是乎,这位瞧着五大三粗,实则心也粗的剑山王,今夜注定要秉烛夜读了。
好不容易送走了来看稀奇的人,白寒伸了伸懒腰,笑着自语:「被人保护的感觉,也不错嘛!只是,听说小豆子受伤了?不知道伤得重不重,她有麒麟跟着,应该没什么事吧?」
此时月已高悬,白寒抬头看了一眼便低下了头。
生平最不爱看月亮,从小就不喜欢,估计是上辈子看腻了吧。
那明晃晃的圆盘,有什么好看的?
正此时,有个少年人提着剑,大大咧咧走了进来,白寒转头看去,却见那少年把头往后一缩,问道:「看什么看,没见过这么风流个傥的剑客?」
顷刻间,白寒蹲下抱住膝盖,泪如雨下。
少年模样,简直与李湖生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见姑娘哭了,少年一下子慌了神,急得走到白寒近前,直挠头。
「别啊你,哭什么?你这让人家瞧见,还以为我怎么你了!」
那着急模样,是李湖生从来没有的。在白寒眼中,便是稀奇,便是可爱。
于是姑娘破涕为笑,抬起头,问道:「你叫李南坡?」
少年人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觉得这个姐姐抬起头,楚楚可怜。
于是点了点头,「是叫李南坡。」
白寒擦了擦眼泪,起身照着少年额头就是一个脑瓜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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