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关之下,光影变化,反而惊动了对方。
对方回过头来。
迷离的月光之下,我见到了他的模样,脸上皱纹像是枯树皮似的,挤压的两只眼睛都看不见了,极为瘆人。
我脑子一时短路,没跑,也没说话。
谁知道,对方将突然篮子放下,从身上抽出了一根棍子,撒丫子朝我冲了过来。
“瓜帕洗哩!”
“你特么谁啊......”
话音刚落,老头速度疾快,已经冲了来,棍子当头朝我砸下。
我已经确定对方是人,因为鼻尖闻到了浓浓的酒气。
虽然身体极度虚弱,但我急忙往侧边一让,他一棍子敲空。
我反朝对方踢了一脚。
这一脚可能只有我平时五分之一的力度,但老头被我踢中,一个趔趄倒在地上。
本以为他这把年纪,要缓好一会儿才能起来,谁知他身姿极为矫健,立马从地上爬起,抡起棍子再次疯狂朝我砸来,一副要将我干死的模样。
“哩底冲虾?!哩底冲虾?!”
在我后退的时候,后面手电筒光芒晃动,保安大爷过来了。
老头见保安大爷过来了,连忙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手指着我,气急败坏地朝他解释着什么。
保安大爷听了几句,很烦躁,冲他大声讲了几句。
他们讲什么我听不太懂,闽南话。
老头受了保安大爷的呵斥,看着我嘿嘿傻笑,鼻涕流出来,“呲”又吸进了鼻腔。
保安大爷挥了挥手,让他走。
老头打了一个酒嗝,嘴里哼着歌,摇摇摆摆走了。
“别人啊性命,是框金搁包银,阮的性命毋值钱......”
这怎么像是疯子?
保安大爷低头瞅了瞅地面篮子中的骨灰盒,脸上有些歉意。
“小伙子,你别跟他一样。这人叫杆三,是个神经病。”
“啥玩意儿?”
“他是我们馆长请来的,在这里十多年了,说是他命格特殊,能辟邪保平安,平时在这里扫地干杂活儿。杆三不知道这几天要将骨灰盒搬到新储藏室,以为你是来捣乱的,所以同你动了手,他倒是挺有责任心。”
“......”
命格特殊能辟邪保平安?
我倒是听说有些村庄有守村人,一般都是身体或者精神存在一些疾病男女,长期待在村子里,靠村民百家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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