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她只是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深深地看了秦望舒一眼,然后转身,像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了夜色里。
房门被轻轻带上。
秦望舒紧绷的身体瞬间松懈下来,整个人向后一倒,重重地摔回了柔软的床榻上。
心力交瘁。
用这种近乎“预言”的方式来撬动棋局,实在是行差踏错一步,便会满盘皆输。
今天,算是勉强蒙混过关了。
可以后呢?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每一次都这么幸运。
……
苏家,书房。
苏临渊独自坐在灯下,手中摩挲着一枚温润的玉佩,眼神深沉如海。
菊园里那漏洞百出的一场戏,他怎么可能看不穿。
只是,他没戳破。
他在等,在看。
两个孙女联手演戏,矛头直指一个寄居的外客。
这背后,到底是谁在主导?
是骄纵跋扈,却也坦荡直接的苏云溪?
还是……那个一向被他认为性子冷硬,不善言辞的养孙女,秦望舒?
秦望舒明明最疼这个妹妹了。
他脑海里反复回放着今天下午的每一个细节。
秦望舒那恰到好处的“失手”,那精准的“认罪”,那意有所指的“闲言碎语”……
每一步,都踩在了最关键的点上。
这个孩子……
苏临渊的眼中,探究之色越来越浓。
他对着空气,沉声唤道。
“苏白。”
他的长随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书房里。
“去,把兰园的张嬷嬷叫来。”
“我要知道,舒儿这段时间,都见了什么人,做了什么事。”
苏临渊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一桩一件,不许遗漏。”
棋盘上的棋子,开始有了自己的想法。
这盘棋,变得有意思了。
次日。
秦望舒正在房中静坐,房门“砰”地被一股巨大的力道撞开。
沈莉像一阵夹杂着怒火的旋风,冲了进来。
“秦望舒!你还有脸在这里坐着!”
她一上来,就指着秦望舒的鼻子破口大骂,脸上满是刻薄的怒气。
“你知不知道清柔被你害得多惨!家主虽然没有明着罚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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