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未生育。
成化四年秋,天幕映出几次拖着长尾扫过夜空的彗星,光芒妖异。
字幕显示:“彗星现,主不祥。大学士彭时、尚书姚夔等上疏,恳请皇帝广施雨露,以延皇嗣。”
画面中,宪宗朱见深端坐御案后,面无表情地听着奏报,微微颔首。然而,镜头一转,深夜的寝殿内,他依旧紧紧握着万贵妃的手,眼神疲惫而专注,仿佛周遭的一切进谏都与他无关。
时光飞逝。成化二十三年的春天,画面陡然变得灰暗。病榻之上,万贵妃(此时已是老妪)形容枯槁,气若游丝。
已成中年的宪宗朱见深跪在床边,紧紧握着那只枯瘦的手,脸颊深陷,眼窝乌青,仿佛一夜之间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气神。
万贵妃的手最终无力地垂下。朱见深整个人如同被瞬间抽空了灵魂,木然地跪在那里,许久,才发出一声如同孤狼般凄怆绝望的哀叹,清晰地回荡在奉天殿每个人的耳边:
“万侍长去了,朕亦将去矣……”
他辍朝七日,以皇贵妃的最高规格安葬万贞儿,谥曰“恭肃端慎荣靖皇贵妃”。
然而,天幕忠实地记录下他迅速衰败的过程。不到一年,成化二十三年八月,年仅四十一岁的明宪宗朱见深驾崩。
画面最终定格在他孤独躺在梓宫中的侧影,眉宇间依旧凝结着化不开的哀伤与孤寂。旁白沉痛:“抑郁而终。”
奉天殿内,一片压抑的沉寂。朱元璋久久不语,最终只是化作一声悠长而复杂的叹息:“至少……这个后代,对得起有恩于他的人……只是……”后面的话,终究湮没在唇齿之间。
就在这沉重的气氛中,站在武将队列后方的蓝玉,眼珠子滴溜溜一转,鬼使神差地凑到身旁的耿炳文耳边,用气声飞快地嘀咕了一句,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作死的促狭:
“嘿,老耿,瞧见没?‘堡宗’那小子废了殉葬是积了点德,可万万没想到啊,他儿子倒好,不用别人殉他,他自己个儿倒给一个贵妃殉葬了!啧啧啧,这要是大明的皇帝都跟这位爷似的‘情深义重’,咱们这帮老兄弟,至少……嘿嘿,死的时候能少受点罪,留个全乎尸首不是?”
“轰!”耿炳文如同被一道九天玄雷劈中天灵盖!他浑身的汗毛瞬间倒竖,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猛地扭头,用看死人一样的眼神惊恐万分地瞪着蓝玉,那张老脸瞬间惨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
他甚至来不及思考,身体的本能已经做出了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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