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昌侯还不明白吗?满朝文武…恐怕没人真心愿意让这个朱寿亲临险地!这…这是唯有真龙天子才配享有的待遇啊!我就怕…”
他指着天幕中那支越来越近的京营骑兵,声音带着哭腔,“我就怕这支人马刚到朱寿面前,领头的将领不是跪地听令,而是…而是从怀里掏出一件东西给他披上!”
皇袍加身!
这四个字如同魔咒,瞬间让整个奉天殿的温度降至冰点!所有人的心脏都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了!
然而,下一刻,一种更深的、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恐惧攫住了他们——比起皇袍加身的篡位,更可怕的是,这个朱寿,他根本不需要那身黄袍!
他穿着大将军的戎装,就能让边军含泪赴死,让京营精锐千里驰援!他早已凌驾于皇权之上!黄袍,对他而言,或许只是累赘!
“江彬!是那个叫江彬的!”有眼尖的勋贵喊出了京营将领的名字。
这个名字如同救命稻草,让殿内不少勋贵心头一松——不是我们家的!只要不是自家后代牵扯进这滔天巨祸,至少…九族十族的血暂时不会染红法场!
天幕中,那名叫江彬的将领,果然不负“打仗行家”之名。
他风尘仆仆赶到朱寿马前,甚至来不及行礼,就指着王勋大军离去的方向,对着朱寿激动地挥舞着手臂,似乎在激烈地争辩着什么,脸上充满了焦急和不解!
虽然听不见声音,但从他口型动作和涨红的脸色,分明是在怒吼:“这是送死!让他们去就是送死!”
然而,面对江彬的据理力争,天幕中的朱寿,只是微微侧过头,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混不吝的、仿佛一切都尽在掌握的笑意。
他甚至没有提高声调,只是嘴唇翕动,轻飘飘地吐出几个字。
但就是这轻飘飘的几个字,如同无形的枷锁,瞬间将激动拍案、几乎要跳起来的江彬,死死地按回了马鞍上!
江彬脸上的愤怒和不甘如同潮水般褪去,只剩下惊愕、难以置信,最终化为一片死灰般的绝望和认命!他高大的身躯,在朱寿那随意的一瞥和轻语之下,竟控制不住地微微佝偻了下去,紧握着缰绳的手指,指节捏得发白!
紧接着,朱寿的声音清晰地穿透天幕,带着不容置疑的冰冷,如同在宣判:
“辽东参将萧滓,宣府游击将军时春,率军驻守聚落堡、天城。延绥参将杭雄,副总兵朱峦、游击将军周政,驻守阳和、平虏、威武等地,以上部队务必于十日内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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