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皇帝,是真敢玩命的!
是骨头硬,还是咱的板子硬?!
是那点虚名重要,还是脖子上的脑袋要紧?!
咱看谁还敢拿‘祖制’、拿‘气节’当幌子,蹬鼻子上脸!
哈哈哈哈哈!这规矩,立得好!立得瓷实!”
他笑得畅快淋漓,仿佛那左顺门前的血腥气不是灾难,而是最芬芳的胜利果实。
这笑声在死寂的奉天殿前回荡,震得每一个文臣的心都在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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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下,洪武朝的勋贵和文臣们,一个个脸色复杂到了极点。
勋贵们互相交换着眼色,心底不约而同地冒出一个念头:
这嘉靖…不愧是野地里杀出来的藩王,够狠!够绝!比宫里那些从小被规矩礼仪泡大的“家养”皇帝厉害多了!
文臣们则感到一股透心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许多人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屁股和后脊梁,仿佛那廷杖的剧痛已经提前降临。
完了…嘉靖这一朝,文官的胆子怕是被这顿板子彻底打碎、打烂了…
这口憋屈气,这争权夺利的心思,怕是得死死摁住,只能再等…等下一代,或者下下代…
等龙椅上又换上一个在深宫妇人和文臣师傅熏陶下长大的、性子软和的“家养”皇帝,到那个时候……
天幕上的血雨腥风并未因杨廷和一党的倒台而停歇。
清算的巨轮隆隆碾过,那些在“大礼议”中蹦跶得欢实、侥幸没被当场打死的官员,纷纷被朱笔勾决,发配到大明最荒僻的角落。
天幕仿佛特意要给人间洪武朝的观众们添堵,镜头死死咬住了杨慎。
画面里,昔日意气风发的状元郎,如今形容枯槁,像一截被抽干了水分的木头,在云南瘴疠之地的泥泞中跋涉。
他被地方巡抚死死盯着,稍有风吹草动,便是更严苛的看管。
画面一闪,是杨廷和病逝的消息传到云南,杨慎在昏暗的油灯下攥着家书,指节捏得发白,肩膀无声地剧烈耸动。
又闪过几个片段:
京师有官员为他求情,石沉大海;
他冒险偷偷潜回四川老家,只为在父亲灵前磕个头,结果被如狼似虎的乡兵从坟前硬生生拖走,押回那蛮荒之地……
一幕幕,尽是风刀霜剑严相逼的凄凉。
“好!好得很!”
奉天殿内,朱元璋猛地一拍御案,震得杯盏乱跳,脸上是毫不掩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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