倭寇真个借道或攻来,天朝震怒,岂止是怀疑?那是要问罪的!问死罪的!”他用力捶着胸脯,声嘶力竭。
奉天殿丹墀下,大明的礼部尚书气得胡子直翘,指着光幕上李山海那张惊惧的老脸,手指都在哆嗦:“荒谬!何其荒谬!藩属之国,遇此军国重事,竟因畏罪而欲欺瞒宗主?礼法何在?纲常何存!这朝鲜君臣……简直……简直不知所谓!”他痛心疾首,仿佛自家祖坟被人刨了。
龙椅上的朱元璋,听着这鸡同鸭讲的争吵,看着宣祖那张优柔寡断、左右为难的脸,一股邪火直冲顶门!他猛地一拍御案!
“砰!”
巨大的声响震得殿内嗡嗡作响。
“蠢!蠢不可及!”朱元璋的声音如同炸雷,带着洪武大帝特有的暴烈与鄙夷,“都要亡国灭种了!还他娘的担心咱老朱家怪罪?!倭寇的刀都快砍到脖子了,还在琢磨怎么跟天朝耍心眼、玩文字游戏?!这朝鲜君臣的脑袋里,装的都是浆糊吗?!”
光幕上的宣祖李昖,显然被这激烈的党争吵得头昏脑涨,也深知无论通报与否都风险巨大。他最终采取了“兼顾”的鸵鸟策略:
画面切换至朝鲜南部三道(庆尚、全罗、忠清)。命令下达,要求修筑城池,整顿军械。然而,承平已久的南方州郡,城垣倾颓,武备松弛。画面中,稀稀拉拉的民夫懒洋洋地抬着土石,监工呵欠连天;库房里,锈蚀的刀枪弓弩堆积如山,蜘蛛网密布。旁白冰冷:【军民怨声载道,效率奇低,形同虚设。】
画面再转,水师港口。面容刚毅、目光如炬的李舜臣(旁白标注:后擢升全罗左水使)正仔细检查一艘龟船模型,与工匠激烈讨论。旁白:【左议政柳成龙力排众议,荐李舜臣掌水师。然杯水车薪,难挽大局。】
最后,画面定格在即将启程前往大明的“圣节使”金应南身上。他一脸凝重,对着心腹幕僚低声吩咐着什么。幕僚面露难色,最终点头。旁白揭示这令人瞠目的操作:【朝鲜最终决定,由赴明祝贺万历皇帝万寿圣节的圣节使金应南,在觐见时,假托是‘被倭寇掳掠后侥幸逃脱的漂流人’之口,向明朝‘透露’日本可能入侵的消息。以此方式‘从轻奏闻’,既示警,又规避‘私通’之嫌。】
“噗——!”
一直强压着怒火的徐达,看到这“漂流人”的神操作,终于忍不住嗤笑出声,连连摇头:“掩耳盗铃!滑天下之大稽!这朝鲜王,是属乌龟的?脑袋缩得可真快!倭寇都要打上门了,他还想着怎么把脖子缩进壳里,不沾一点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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