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委屈算个屁!咱现在倒要仔细瞧瞧,他这低下去的腰,是真折了,还是只是为了下次跳得更高!他这温言软语,到底是摇尾乞怜的哀鸣,还是……磨牙吮血的前奏!”
天幕之上的文字与画面,仿佛一场无声的皮影戏,将崇祯元年秋天那场惊心动魄的政治博弈细细勾勒出来。奉天殿内的洪武君臣,个个都是人精,屏息凝神,从每一个细微的动作和诏令中解读着背后的刀光剑影。
【魏忠贤上书请辞东厂提督之职……】
“以退为进!”徐达目光一凛,立刻断言,“此乃试探无疑!交出东厂,等于自断一臂,他魏忠贤岂会真心?这是在赌新帝敢不敢接,或者说,愿不愿意立刻撕破脸!”
【朱由检温言慰留,表示信任有加。】
“接住了!”朱棣忍不住低喝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奇异的兴奋,“这崇祯小子,硬是忍住了!他不但没接,反而把糖衣炮弹又给推了回去,还裹了层更甜的蜜!‘信任有加’?嘿嘿,这话说出来,魏阉怕是要睡不着觉了。”
朱元璋冷哼一声,嘴角却扯出一丝近乎残酷的笑意:“没错!这哪里是慰留,分明是拿钝刀子磨人的心肝!告诉对方,朕知道你想什么,但朕偏不让你如愿,还得让你继续在那火堆上烤着!这小子,够毒!”
紧接着,【客氏出宫】的消息传来。
“好!”这次连耿炳文都看懂了,“拔掉这颗钉子!这客氏在内宫经营多年,与魏忠贤内外勾结,乃是其重要奥援。让她离宫,等于拆了魏阉一条臂膀!而且是以‘允其归私第’的温和方式,让魏党一时找不到发作的借口。”
随后,【魏忠贤请免香蜡三万金,朱由检立刻照准】。
李善长捻须沉吟:“此乃魏忠贤的再次试探,亦是讨好。主动为朝廷‘节省’开支,看似忠心体国,实则是想看看皇帝对他这种‘小要求’的反应,也是在示弱,表明自己已无大志,只求些微恩宠。而皇帝立刻照准……”他顿了顿,“是顺势示弱,满足他,让他进一步麻痹,认为新帝仍可操控,至少愿意用钱财换取安稳。”
【王体乾请辞司礼监掌印,朱由检不准。】
冯胜若有所思:“这王体乾是魏党核心,执掌司礼监,地位关键。他请辞,很可能是魏忠贤安排的连环试探,或者是他自己见风使舵想抽身。皇帝不准……妙啊!若是准了,换上个不知根底的人,反而可能生变。不准他辞,既显得倚重老臣,稳定人心,又等于将这只‘瓮中之鳖’继续按在原位,方便日后一并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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