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色:“陛下,此人确有大将之材。观其用兵,并非浪战,而是步步为营,压缩流贼活动空间,迫其决战。流寇虽众,却如困兽,难以施展。能在这糜烂的局面下,将高迎祥这等巨寇剿灭,此人之能,远在一般将领之上。”
李善长也抚须点头,从政局角度分析:“确是如此。洪承畴能任五省总督,总督剿匪事宜,可见崇祯朝中亦知此人能干。其与孙传庭配合,一正一奇,一围一剿,方有此效。还有那杨嗣昌提出的‘四正六隅,十面张网’之策,虽耗资巨大,近乎竭泽而渔,但若能贯彻到底,确是剿灭流寇的一剂猛药。只可惜……”他再次欲言又止,那未尽之语,是对大明国运深深的忧虑——再好的策略,也需要一个能执行的朝廷和稳定的环境。
殿内众人闻言,心情复杂。一方面为洪承畴等人的才干和取得的战果感到一丝振奋,另一方面,那“只可惜”三个字,又像阴影般笼罩下来。他们都知道,在大明末年,捷报之后,往往跟着更大的噩耗。
当天幕播放到崇祯十一年,清兵再次破墙入关,朝堂上出现“议和”之争,以及卢象升巨鹿战死时,奉天殿内的气氛骤然变得更加凝重和压抑。烽烟并起,双线作战的残酷现实,赤裸裸地展现在洪武君臣面前。
“又来了!这些建州鞑子!就没消停过!”蓝玉咬牙切齿,拳头捏得咯咯作响,他是天生的军人,最恨外敌入侵,更痛恨这种被动挨打的局面。
朱棣则更关注战略层面的诡异,他拧紧眉头,疑惑道:“洪承畴和孙传庭明明在中原剿匪已见大效,李自成仅剩十七骑遁入商洛山,张献忠也已投降……眼看就要毕其功于一役,彻底荡平心腹之患!为何此时偏偏要将洪、孙这样深知流寇习性、精于内陆剿匪的帅才调往辽东?中原局势岂不前功尽弃?这简直是自断臂膀!”
一直凝神细观、沉默不语的徐达,此刻缓缓开口,他的声音沉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寒意,仿佛看穿了时空的迷雾:“老四,此乃看似无奈,实则致命的阳谋。调洪、孙北上,表面上是为巩固边防,应对清虏直逼京畿的‘心腹之疾’,但这‘疾’发作的时机,未免太过刁钻精准。”
他抬手指向天幕上“墙子岭”、“青口山”的字样,目光锐利如刀:“你们看,皇太极此次入寇,选择的时机,正是在洪承畴、孙传庭即将彻底剿灭闯、献二贼的关键当口!卢象升将军刚刚战死,宣大一线兵力空虚不假,但你们以为,这只是巧合吗?”
徐达环视殿内众人,语气愈发沉重:“不!依我看,那皇太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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