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了他们的皇帝,毫不犹豫地打开了城门……李自成身跨一匹雄健的高头大马,率领着他的军队浩浩荡荡地进入了这座昔日繁华无比的紫禁城。”
画面仿佛定格在这一刻。奉天殿内,死一般的寂静。
他们看到了“京城中的穷苦百姓们对于农民军的到来却是夹道欢迎”,看到了“官员们以及见风使舵的太监们,一听到农民军入城的消息,便如同惊弓之鸟般纷纷逃离”。
最终,只剩下“太监王承恩坚守在崇祯帝身旁,始终不离不弃”。
朱标早已泪流满面。朱棣双目赤红,死死盯着天幕上那“紫禁城”三个字,仿佛要喷出火来。徐达、李善长等人黯然垂首,不忍再看。
朱元璋缓缓推开搀扶他的内侍,佝偻着背,一步步走向殿门,望向窗外南京城繁华的夜景。他的背影,在这一刻显得无比苍老和萧索。
“咱的大明……”他声音沙哑,带着无尽的疲惫和无法言说的痛苦,“就这么……没了?”
没有人能回答他。奉天殿内,只有天幕上残留的血色字迹,和一片令人窒息的沉默。亡国之祸,从未如此清晰、如此惨烈地呈现在这群开创帝国的巨人面前。
洪武十三年的奉天殿,空气压抑得如同暴雨将至。天幕之上,文字冰冷地叙述着崇祯十七年那场决定大明国运的争论。
“迁都?让太子南下?”朱元璋猛地从龙椅上站起,眼中几乎喷出火来,“这他娘的是最优解啊!北京已成孤城死地,南下南京,据长江天堑,握江南财赋,百万大军在手,纵有十个李自成,又何足惧哉?!这崇祯小子,脑子里装的是糨糊吗?!”
朱棣也是眉头紧锁,从军事角度分析:“父皇息怒。此策确是上上之选。父皇当年定都南京,四哥……呃,后世子孙迁都北京,皆是审时度势。如今北地糜烂,强敌环伺,暂避锋芒,以图后举,乃明智之举。这崇祯,为何如此犹豫不决?”
李善长看得更为透彻,他叹息一声:“陛下,燕王殿下,问题恐怕出在这位崇祯皇帝身上。你看,他‘竟糊涂到要将如此关乎国家生死存亡的重大决策拿到朝堂上去,让那些大臣们一同商议’,还‘期盼着他们能够领会自己的意思,主动站出来上奏请求南迁’……他这是既想南逃保命,又不想承担‘弃地’的骂名,想把责任推给臣子!”
“蠢货!”徐达都忍不住骂了一句,“为君者,当断则断!如此优柔寡断,首鼠两端,岂是人君所为?那些大臣一个个都是人精,谁肯在这时出头替他背这口亡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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