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掉然依的,那么就是夏远恒欠下的孽债吧。
“杀了我吧,这样也免得你痛苦,你叫我活着,若是有一天我出去了,我肯定不会放过你的,至少我会制止你灭亡了相蜀国,何必呢?给自己留后患,不是聪明人应该做的。”然依说完了,看着天上的那点点的星光,不知道他听不听得进去,但是这是然依的真心话。
“就凭你?”凌安风冷笑了一声,甩了袖子走了出去。
灭亡了相蜀国,那怎么能行?然依生活过的地方,不可以被铁蹄践踏,然依要出去,可是怎么出去?她至少要通知夏远恒,要他多少有些准备,该怎么办才好?然依心里想着,说不定可以用用激将法的,越是请求被刺死,说不定就是越有命活着。只要她出去了,只要她还活着,就要保护自己要保护的人和地方。
手指隐隐的发痛,然依摸着想从衣服上撕下一块布,将手指包住,但是用不上一点力气,只要一动就会疼,疼的厉害。
撕开衣服,然依突然想起了欧阳谦,他的武功那么高强,他能不能把自己救出去?然依的手摸到了怀里,那个欧阳谦送给她的信号弹还在,只要把它发出去,欧阳谦就会来救她。然依轻轻的把它从怀里掏出来,脑海里想起了那不羁的笑容,那慵懒的神情。
算了,太子府戒备森严,他怎么可能救的出自己?然依和他的情意没有那么深,他来了,会被凌安风那个恶魔杀死的。然依想着。将信号弹重新放回到怀里。
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吧,何必连累了别人?
然依就那样靠着墙壁坐在牢房里面,没有困意,也不愿意睡去,她害怕再做梦,醒着可怕,可是睡着了,那梦魇更加的吓人。
黑夜竟然这么漫长,似乎像是几个年头一样,阳光一点一点的透过窗子钻进了牢房里,然依顺着光,举起自己的手,才看清了那血肉模糊的手指,它还疼着,疼的麻木了,可是然依高兴,因为至少还知道它是疼着的。
然依想起了母亲用一年的收成为我买来的古琴,她想起母亲一点一点教会她的音节,她说,“然依,你的这双手最像母亲,适合弹琴,你定会弹得一手好亲。”
可是,如今,这手已经这个样子了,血肉模糊,污血凝固在伤口上,诡异又肮脏,让人看了害怕。而那琴,想着这辈子是不是不能再碰了?
然依附在地上低声的啜泣起来,母亲,女儿的手,令您自豪的,最像您的手,毁了。
“站起来。”又是那个声音,又是那样的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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