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长生静静地立在那里,他看着阿姐声泪俱下的样子,不由得感到内心被针扎、被剑刺,他的心扑通扑通地跳着,好似一只囚在笼中的困兽,此刻正拼了命地想要冲破胸膛。
可是陈长生却不能出手,因为阿姐的梦还没有结束,真正的梦魇还没有降临。
四周的景象又变了,金长凝已经消失,陈长生的思绪再度从天而降,就好似一切又重头开始。
依旧是那座边陲小城,依旧下着鹅毛大雪,依旧遇到了那位小金姑娘。
小金姑娘还要帮陈长生付钱,不过却被陈长生拒绝了,因为这一次的小金姑娘并不是陈长凝。
小金姑娘的身形样貌是陈长凝,举止习惯是陈长凝,一言一行也是陈长凝。
可陈长生确信她不是陈长凝。
他又遇到了那位糖画摊主的女儿,这位小女孩的雀斑不是阿姐,软弱不是阿姐,哭泣也不是阿姐。
但陈长生确认她就是阿姐!
雪停了,老榆树下再次围满孩童,阿姐同样也在这里,只不过她是来推销自家糖画的。
糖画摊主依旧是那一副欺软怕硬的模样,他制作的糖画依旧难看。
陈长生自己买了一幅糖画,这次他带了钱,同样将糖画送给了小女孩。
老榆树下,二人并肩坐着,陈长生就这么静静地看着阿姐。
“你叫什么名字?”
小女孩眨了眨宝石般的大眼睛,稚声稚气地回答道:
“我叫长凝!大哥哥叫什么?”
“我叫长生!”
......
这是阿姐的第二场梦,如果陈长生猜得不错,这场梦才是阿姐真正的梦魇。
第一场梦里,阿姐是小金姑娘;第二场梦里,阿姐是糖画姑娘。
虽然不知道阿姐在第二场梦中姓什么,但陈长生完全可以把她当成陈长凝。
陈长生比较疑惑,他无法确定这些梦境的真假,更无法确定这些梦境的来源,按照他的想法来看,梦境是现实的延伸,阿姐能产生这样的梦境,那就意味着阿姐在现实生活中一定经历过与之有关的现实。
陈长凝的家是个小院子,甚至连院墙都是用篱笆围扎的,比之小金姑娘的家寒酸了不止一星半点儿。
家里总共就三个人,此刻正点着一盏微弱的烛火。
这栋房子很小,里面有许多家具都是坏的,由于没钱修理外加舍不得丢弃,此刻纷纷被堆砌在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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