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州大营层层设防,把守严密,很正常,反而要是黄兴乾满口答应,什么都能办到,那才是有问题。
正是这种办不到,才显得黄兴乾是真心实意。
至于说,就算一切皆如王珙所料,可这唐末的职业军卒,和当年淝水之战时,与那苻坚聚集大量心怀异心之辈,这双方其中的差距,王珙是半点都没去想。
他现在想的全是一战而败陈从进,洗刷自己桃林塞之败的耻辱,只要赢了,别说当今天下了,便是将来一百年,一千年,他王珙,皆是史册上,鼎鼎大名的千古名将!
“好!好!好!”王珙连道三声好,上前亲自将苏墨扶起,一改往日的暴戾,脸上竟带上了几分温和的笑意。
“苏先生此行,功比千军!待本帅大破陈从进,高官厚禄,绝不吝啬!”
苏墨心中稍安,连忙磕头,谢恩。
随后,王珙让苏墨回家休息,而这一回,王珙还是大方的,差人送了一箱钱过去。
王珙试图用这个举动,来证明自己是个明主,先前李承安之事,那就是个误会,他的本意没想打死李承安,全是手底下人不懂得体会上意。
当然,王珙本身确实没想打死他,但谁能想到,这个李承安居然这么脆弱,打几下就死了,哪像武人,身上挨了十来支箭,养一养,又是活蹦乱跳的。
然而,就在王珙准备下令全军集结,准备出城决战之时,堂下诸将却皆沉默不语。
这场计谋,从头到尾都是王珙自己一手策划的,完全不经部将,先前李承安回来,他王珙还亲口说,这事太顺了。
结果大伙准备坚守城池的时候,王珙又反悔了,要带着大伙出城与幽州军决一死战。
这万一输了,是不是又要效仿上回,脚底抹油开溜了,这是打仗,不是在玩过家家,大伙把脑袋栓裤腰带上,难道是拿命陪玩吗?
说难听些,若不是王重荣,王重盈两代治河中数十年之威,就王珙上回把陕州丢了,还败的那般惨,那王珙就已经失去了坐镇陕州的资格了。
当然,这时代,武夫有时候很跋扈,甚至不可理喻,但有时候又很通情达理,毕竟,河中富庶,王重盈给的赏赐,着实不少。
平日里也就算了,但这是关键时刻,谁也不愿陪着王珙行险。
见众人沉默不言,王珙皱着眉头道:“怎么?本帅的话,尔等皆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这时,部将中有一人名为张万达,上前抱拳道:“大帅,此事,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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