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殷归降的消息,就像旋风一样,朝着四方而去。
武安军从刘建锋开始,再到马殷,那双方之间的谈判,那是谈了一次又一次,中途虽有反复,但最终的结局,还是以马殷顺服而结束。
说实在的,陈从进都做好了用兵潭州的心理准备,但确实没料到,马殷前面的姿态那般坚定,但到了关键时刻,他还是往后缩了。
任可知,马殷相继归降,又带动了更多的州县归降,这一场面,可以说,就像是多米骨牌轰然倾倒的一样。
诸州望风而降,随着武安军纳土的消息顺着湘水一路南下,原本还各自据城自守,心存观望的南方各州刺史,军将们一见连素来雄踞潭州,在湘南之地,就像是小霸王一样的马殷,如今都俯首称臣了,那顿时没了半分抵抗的底气。
一时间南面诸州尽皆惶恐,一些州县,甚至不等节度使,观察使这样的上官做出决定,便率先派人,携带州府图籍,户籍账册,急奔江陵。
沿途官道上,感觉已经很久没出现这样的场景,沿途络绎不绝,皆是请降的使节,旌旗卸色,戈甲收锋,天下一统的契机,已是近在眼前了。
从衡州到永州,邵州,道州,甚至昭州,富州,梧州等等,皆是主动奉表而降。
承德元年九月十二日,桂州管内都防御,观察,经略等使陈環,死于部下刺死。
在陈从进代唐立梁后,陈環数次在公开场合,声言陈从进乃篡国之逆贼,当然,这话他只在公众场合说,并没有真的写成表章,送往洛阳。
而且,先前陈从进遣大将杨师厚赴任交趾时,这个陈環还屡屡进行刁难,以前的时候还好说,毕竟梁军的兵锋还没触及到南方。
可现在不同了,马殷降了,桂管成了直面梁军的第一线,所以说,有时候,不是不报,而是时候未到。
这陈環若是不刁难杨师厚,当然,刁难杨师厚只是小节,真正坏菜的,是陈環在公开场合,辱骂过陈从进。
而陈環就像马殷一般,其本身是对梁军是犹疑不决的,不过,可惜的是,陈環没有马殷的威望,马殷可以犹豫,可以谈判,可以再来回的折腾,拖延时间,但陈環甚至连犹豫的资本都没有。
他一犹豫,性命就丢了,甚至就连凶手都消失不见了,陈環之死,又是一桩无头公案,不过,嫌疑最大的,还是接任桂管防御使的周元静。
当然,至于是不是他,已经无人知晓,而在控制桂州后,周元静迅速遣使者,欲奔赴江陵,他要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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