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从进对缉事都的未来,仍在思考之中,而在河北魏博那边,一场大案,正式拉开了帷幕。
承德元年,十月十九日,朝廷遴选了御史中丞赵光逢,另有侍御史,书令吏等官员五人。
大理寺丞韩晋及大理寺正,大理寺司值等六人,刑部四司,则派出了司朗中一人,都官司朗中一人,比部司朗中一人,司门司员外郎二人。
而缉事都刘小乙则派出了得力助手沈良,负责此案的监察工作,从这个阵容来看,毫无疑问,是一场高规格,高标准的查案阵容。
当然,官员职位高,部门多只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缉事都出动大小探子百人,朝廷禁军出动了一支千人的甲士,随行护卫。
这样的举动,就是赤裸裸的告诉贝州官吏及百姓,朝廷不信任他们,袭杀刺史的大案,注定不会是简单就能结束的。
当大队人马抵达贝州境内,尚未一入城,便能察觉到地方的压抑气息。
沿途行人,望向朝廷的官员,禁军的旌旗时,除了有些畏惧外,甚至在眼神中,还有那么几分仇视,仇视略过了些,但没有好感,就是必然了。
梁朝新建,而创立梁朝的,是出身河北的陈从进,都是出身河朔三镇,按道理来说,那总有几分乡土情吧。
可魏博却是不一样,幽州军攻魏州时,虽然陈从进很克制了,但对地方,还是造成了很大的伤害,更不用说,还被强迁了数千户走,整个魏州,因此元气大伤。
当然,梁朝君臣认为魏博就是个刺头,而魏博故地的很多人,却认为陈从进待他们实在太苛。
都是河北人,还都是逆藩出身的,怎么陈从进对中原出身的就那般好,对他们却是一防再防。
而此番刺史刘知廉被杀案,朝廷还来千余甲兵,这是什么行为,还不是不信任他们,只是说,这里头究竟是因为不信任而生气,还是因为惶恐东窗事发而恐慌,就尚不得知。
作为级别最高,更是此番查案名义上的领队,御史中丞赵光逢当即下令,将查案行辕设在历亭县衙。
同时,派人封锁刺史遇袭河道,历亭县令武才的家邸,并控制其家眷,严禁地方任何人出入。
大理寺一众官吏,率先赶赴刘知廉遇袭的河畔现场,此时现场虽被地方州兵看似严密看守,却早已没了案发时的原貌。
大理寺丞韩晋带着属官细细排查,只可惜,时间过了一个半月,连尸体都已下葬,不过,在郭宏斌的监视下,贝州地方的仵作倒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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