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身体可还好?”
有句话叫,无事不登三宝殿,这么多年没见了,突然这个李月又找了上来,那肯定是有事。
特别是在他即将卸任缉事左都指挥使的关键时刻,没错,沈良要卸任了,在景和元年底的时候,宫里头就有风声了。
说陛下有意加授沈良为太子太保,还要进封郡侯之爵。
这个意思,那已经相当的明白了,那就是沈浪年纪大了,该退休了,也该给年轻人让位了。
“你这国公夫人清福享够了,今日怎么有空来某这里。”
李月的脸上,那点客套的笑意,开始渐渐褪去,只见其轻叹了口气,开口问道:“都使可还记得当年之约?
昔年都使亲口许诺,他日我若有一事求到缉事都门下,你必要出手相助一回!”
沈良沉吟片刻,终究是点了点头,因为他也知道,这不是私下人情,乃是酬昔日之功!
当年先帝谋取河东,若无丁全礼大开石岭关,大军又岂能顺利入关?那一桩大功,首功者,那确实是李月。
但那个时候,沈良想直接酬功,但此女聪慧,什么都不要,只给了自己求了一条退路。
当然,如果沈良如今翻脸不认人,固然是难看了些,但李月却也拿他没太多办法,不过,沈良还是想听听,李月究竟想求自己什么事?
“此事,某并未忘却!你直说吧,求我做什么?”
“都使,老身膝下一子,如今在密州任职,近日密州爆出一桩要案,牵连官吏足有数十人,缉事左都已经拿获一干从犯,案情顺着脉络往下查,马上就要牵到我儿身上。”
闻听此言,沈良的脸色,一下子就沉了下来,密州之事,可不是什么贪腐的案件,而是涉及了私藏甲胄的要案。
这年头,朝廷上最担心的是什么,就是地方上有骚动,虽然明面上,大梁依旧是一片太平,可在阴暗的背地里,总有一些蝇营狗苟之事。
但沈良现在,还没查到这里头和卫国公丁全礼府上,有什么牵连。
这时,李月低声道:“都使勿忧,我儿并未卷入什么叛乱的事务中,只是,他与其中一要犯有私交。
此人名为张克,他曾赠予我儿一件精甲,当然,我儿也曾为其,私开些许方便,但老身敢保证,我儿绝无谋逆之心!”
“既无谋逆,那便没什么大事,某可以派人招呼一声,让底下人稍稍照顾一番。”
沈良还打着糊弄过去的主意,但很显然,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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