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您老人家准备教我点什么本领,是想让我医治头疼脑热还是治疗跌打损伤?”
沈南山听到她这么问,就摸着胡须想了想。
这丫头问的是治疗头疼脑热或者医治跌打损伤,那这么说来,这两样她都有所了解了。
就蹙着眉问她:“你想学什么?”
林汐见机会来了,立马就狗腿的表态道:“师父,我觉得如果是要看平常的病症那大夫就太多了。
只要是学过的,大部分的大夫都会一些诊治的手段。
但是妇科不一样,妇科没有专门的郎中去治疗,也没有女郎中坐诊。
女人们患了病也不知道该去哪里找大夫医治,重的病症就只能在家里坐等死亡。
您看我不是第一位女医吗?那我想着如果我去专门治疗妇科,这样就不用跟男人接触。
既能给看人病实现我做郎中的心愿,也能保全师傅您的名声和我自己的名节。
不然别人会说您教出一个不懂礼法离经叛道的徒儿来,您觉得怎么样?”
随着林汐的话语一句一句的说出来,沈南山和寒子墨对视了一眼。
师徒二人都是喜上眉梢,原本还觉得收个女子做徒儿会让人戳脊梁骨,都已经做好了要被人指指点点的准备了。
没想到这丫头是早有打算,人家把这些事儿都想的明明白白的。
“哈哈哈……老天有眼啊,真是老天有眼啊。
老八,你快去给为师备好笔墨,老夫要立马给那七个混账写断绝师徒关系的文书。”
“是,师父”寒子墨也像打了鸡血似的,与先前那蔫了吧唧的样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林汐虽然不知道师父为什么这么着急写文书,但是从他们的话语当中能隐约的了解到那几个师兄是不满师父收了这自己这个女子为徒。
只能说那些都是些迂腐之人,其实只要人家有本事,又何必在乎是男是女。
有些女人做事儿是一点都不比男人差的,甚至在有些事情上比他们做得更好。
因为女人虽然有时候不如男人胆大,但是从细心这方面来看,多数时候要比男人更细心一些。
男女本来就是各有千秋,也是相辅相成的,为什么这些人会有这么大的偏见?
沈南山等寒子墨把笔墨纸砚拿过来后,撸起袖子就开始写文书。
一眨眼的功夫就写好了七封书信,又从衣袖里掏出了自己的印章盖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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