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见整个屋子里都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草药味。
寒子墨就这么直挺挺的躺在床上,惨白着一张脸,就连嘴唇看起来都没有一丁点的血色。
若不是仔细看他的胸膛还有些起伏,就这个样子,说他已经去了也是有人信的。
本来何晨是气势汹汹的来找寒子墨算账的,可眼下看见他是这副样子,又把所有的话语都收回了肚子里。
唉,罢了。不管当初是不是他掳走了小媳妇,至少他没有伤害她。
何晨叹了一口气,转身对身后的人说:“清风,咱们走吧!”
“啊……驸马爷,咱们就这么走了?”清风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
本来还想着来找这姓寒的出出气,谁想到咱们这个驸马爷是个活菩萨。
只能深深的叹出一口气,极不情愿的跟着何晨往回走。
福多一直在回味着清风的那句驸马爷?以至于何秀才都已经走出院门儿了,他才回过神来。
立马跟上去送客,一路走着,几次想要开口问问为什么要叫何秀才为驸马爷?
可是眼下主子还昏迷不醒,自己又只是一个小小的随从身份,没法去开这个口。
只能在心里默默的祈祷,主子呀主子您要赶紧好起来呀!
您若是再不醒来,夫人怕是又要被这个何秀才给抢走了。
还有这个何秀才,他怎么摇身一变变成了驸马爷?
若是夫人是公主,那您也是驸马爷呀!
福多越想越激动,丝毫没有觉得自己的想法有什么不妥。
更没有那种盗窃了别人幸福的羞耻感,反而还有一种庆幸的感觉。
从寒府出来,何晨就漫无目的的走在街道上。
现如今没有了小媳妇的线索,又该上哪里去找她?
就在此时,街道上又响起了急促的马蹄声。
紧接着就是萧忆安一身朝服,骑在高头大马上,快速的在大街上奔驰。
他的身后不远处还跟着一辆低调又奢华的轿辇,两者之间看似没有任何关系,实则都是在往一个方向前行。
何晨看着这个出行阵仗极大的萧将军,就问:“清风,这个萧将军是很得圣宠吗?
为何他在这京城内行走都有如此大的阵势?”
清风呵呵一笑:“那是当然,这个萧将军可是萧氏一族嫡系的独苗啊!
他们萧家嫡系可谓是满门忠烈,但是这旁枝嘛就不好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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