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很有可能会是一场恶战,符篆无需节省,各就各位。”
闻言,斩岁和朝风率先变了脸色。
这话跟三年前何其相似?
难道……两人想到了一处,朝风脸色铁青,全身紧绷。
斩岁横过来的视线,让他心脏紧缩,藏在心中已久的话脱口而出:“我绝不会再受人摆布背刺妻主!”
“受人摆布”是他毕生之耻!
朝风执拗地回瞪着斩岁,两人之间的气氛并不算好。
沧溟和雪刃也都面色凝重,犹如斩岁盯死了朝风一般无二,沧溟也盯死了雪刃。
这俩家伙的脑子都曾被动过手脚,倒也不是系统不想动沧溟,而是这家伙的血脉太过特殊,无物不吞的本事让任何手脚都会化成补给他的食物。
斩岁则是执念太过于强烈,无法偏移,无法模糊,想要控制他,需要耗费的能量过大,得不偿失。
巫弦本身就有这种能力,想要掌控他同样需要耗损巨大的能量,还要提防随时被反客为主,成为巫弦手下的棋子。
如此,单纯如雪刃,自卑如朝风,反倒成了最佳的突破口。
可惜雪刃这把刀还没来得及启用,就被巫弦给找了出来。
俩人被盯死,心里是同样的郁闷,同时也感觉到了自己能被成功盯上,证明他们其实是五兽夫中心性最不坚定的。
被比下去的感觉可不好受,雄性本就好斗,哪里肯被攀比下去?
眼见着兽人们来势汹汹,四兽夫默契的一盯一站于四角。
巫弦看似与平时无异,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一刻的内心有多么的不平静。
烟尘滚滚直直撞到了透明的屏障上才停了下来。
一阵乱糟糟的惨叫惊吼踩踏推推搡搡的混乱中,有人高举南巫的头颅:“昭凰公主,快看,这是南巫,我做到了,快给我药方!”
有一个带头,就有更多人反应过来,高举手里被抢来抢去的残肢断臂,高声大喊着这是谁的某一部分,证明着自己的功绩。
昭昭静静看着这一幕,心中毫无波澜。
她早就见识过了更多比这还要残酷混乱的大场面,这又算得了什么?
别说是涉及到群众的生命,他们可以因为一点希望就能徒手将一家子掌权者分尸邀功,就是一界生灵为了活命,将她千刀万剐吃她的人血馒头,她也是亲身体验过的。
俗话说:见惯不怪。
她大概已经习以为常,再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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