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离开自己的温柔乡?
可他也感受到了两人身上没有布料的阻隔,他眼见着就要完成最后一步,羞囧了一瞬,又不死心的想要做一下最后的挣扎。
心口和额头同时传来受制和疼痛,让他感觉无比可惜。
没能做小妻主第一个兽夫,结契只结了一半,却始终不能吃干抹净,让巫弦再次焦躁起来,心中也充满了可惜和不甘的情绪。
结果就是……昭昭一个没控制住,信息素陡然炸开,把无意识化身嘤嘤怪的巫弦给冲击化成了兽形。
看着昏睡过去都还不肯放开她的大白鹿,昭昭吐出一口气,瞥了一眼满地睡衣的破布片,叹了口气。
易感期的雄性还真挺危险。
差一点点她就交代了。
这还是五兽夫中最为克制的巫弦……她都不敢想沧溟、斩岁和朝风如果到了易感期,又会有多磨人?
是不是一个不小心就真要完成最后一步了?
之前她的抗拒,是因为正在渡劫,随时会有变数。
现在“心烬劫”已过,她又因心脏和老白的共生态,无法与兽夫们完成最后一步的结契授印。
好家伙!
要不是她刚刚主动授印,巫弦这个衣冠禽兽就要来强的了!
昭昭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粗暴急躁的巫弦,简直与她所知的神棍形象大相径庭!
亲身见识过易感期的可怕,昭昭感觉自己身上一块布料都没有,实在是太没安全感了。
她起身快步溜进了卫生间,泡了个澡再出来,重新换了一套睡衣,刚打开门只觉眼前一花,就被不知什么时候苏醒的巫弦给抱了个满怀。
昭昭对上那双委屈得又开始掉金豆豆的银灰色眼眸,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认命地被抱回到床上。
又是一阵缠磨,好不容易把两极反转的巫弦哄睡,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
那些细嫩的小枝条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又什么时候爬上床的?
总之,昭昭又被小枝条捆成了粽子。
只不过这一次不是为了防止她会在睡梦中玷污了前大祭司现任圣子的清白,而是防止她会在他睡着时偷偷逃跑!
昭昭:……
心累不是一点点,昭昭化身懒得翻身的咸鱼,在哪里被绑就在哪里躺平,闭眼秒睡。
第二天,昭昭如约收获了一只理直气壮霸占她的“粘豆包”。
真的是走哪粘哪,寸步不离。
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