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小姐原谅春桃这次吧。”
春桃发髻散乱,颤抖着身体跪在雨中似摇摇欲坠的枯叶,已经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声音支离破碎,仿佛每一个字都用尽了全身力气。
“奴婢真的知错了,小姐不原谅奴婢也没关系,只是奴婢舍不得离开小姐……”
春桃为了救自己父亲,就像她曾经死去的那些丫环为了保护自己家人,有错吗?
为了一个主子,家人性命都可以弃之不顾,何尝不是心狠的可怕。
就算现在宁夫人遇难,她都不敢说自己会袖手旁观。
谁又不是被父母情亲勒住了脖子。
不得不承认,她心软了,在春桃跟她说对不起的时候就已经心软了。
“都起来吧。”
宁清洛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春桃,我想喝你做的燕窝粥了。”
“小姐……”春桃激动的说不出话来,刚要起身,两眼一黑晕死了过去。
刘嬷嬷大惊失色,哭喊着抱起春桃就要往下人房跑。
“春桃呀,小姐终于原谅你了,你可得好好的。”
宁清洛也匆忙跟了过去。
刘嬷嬷说,宁清洛没回来就一直跪在院里,晕倒了刘嬷嬷弄回屋休息,醒了又去跪着。
宁清洛跟刘嬷嬷给春桃换下衣裳,伤口处重新上药包扎。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小厮阿福冲进屋子,擦了一把脸上的雨水,愤慨道:“府医一听是咱们兰院的人病了,就说要睡了,不管奴才怎么求都不肯来。”
“好得很,我知道了。”
宁清洛声音轻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脸上虽挂着微笑,但这笑却让刘嬷嬷跟阿福双双打了个寒颤。
“小姐,府医不肯来,门房这个时辰怕是落了锁,没有老爷跟夫人手令无法去外面请大夫,春桃她……”刘嬷嬷叹息一声,伸手试了试春桃额头的帕子,拿起用冷水浸泡拧干,重新敷在春桃额头。
宁清洛刚刚趁刘嬷嬷不注意,悄悄把过春桃脉搏。
心力损耗严重,之前的伤口没仔细处理,折腾之下发了炎症,又因淋雨受了些风寒,好在都不算严重,除了需要服药外更需要的是好好修养。
她从随身的布包里取出药瓶给春桃喂下了药丸。
这药丸是她调理内伤吃的,虽不对症也算有些作用。
春桃屋里刚好有给两个弟弟买的笔墨纸砚,宁清洛拿来写了一张方子,递给了刘嬷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