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管,现在兰院还是二两银子一个月呢。
“就算姑父私下里给清妹妹一些添补……”谢雨柔继续轻声细语,仿佛只是在说些家常闲话,“能让清妹妹能在自己的院子里开得起小厨房,可姑父再添补,也不可能给清妹妹五百两去买雪浪笺这种奢侈的物件若是清妹妹真的喜欢,姑父给清妹妹一张两张用一用也不是不行,怎么还的让清妹妹安排丫环自己去买呢?”
还故意咬重了“五百两”三个字,目光怯怯地扫过宁夫人,又迅速低下头。
宁夫人越想越觉得谢雨柔说的有道理,质问宁清洛的时候嗓音发颤,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清儿,你哪里来的五百两购买雪浪笺?”
她没有办法说实话,毕竟是自己潜入天香苑拿的银两。
宁清洛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让人看不清眸中的神色。屋内寂静得可怕,宁清洛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一件无所谓的事情。
“两年前离开时,在祠堂藏的,可画有春色小画的雪狼只确实与我无关,当然,母亲信与不信,不是清洛能够左右的。”
因为她深知,她的解释不管真假,确实无所谓,宁夫人已经认定了她就是罪魁祸首,是不会轻易改变的。
宁夫人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
“你是不是拿娘亲当傻子,你一个女儿家做出了这种龌龊事简直无耻至极,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害你柔姐姐,你到底还有没有良心,你可是把你柔姐姐的父母都害死了啊。”
宁夫人说到激动处声音已经彻底变了调,尖锐得几乎刺破耳膜:“娘亲做的最正确的事情,就是两年前把你送去了女德司,做的最错的事情,就是同意你爹爹的要求,把你从女德司接回来!”
宁清洛心一顿一顿的,不疼,就是顿顿的难受。
“多谢母亲亲口告诉清洛这些。”
“你回兰院收拾收拾,今夜我会让你大哥把你送回女德司,直到你真的学好了懂事了,再把你从女德司接回来,这样也算是给了姜小侯爷一个交代。”
“母亲要把我送回女德司的话,怎能每次都说的这般轻松?”宁清洛的指尖深深掐进掌心,殷红的血珠无声渗入衣袖,缓缓抬起眼,那双总眸子此刻黑沉得可怕。
“母亲可知我在女德司过的什么日子。”
“你缺乏教导,娘亲真的教不了你了,你在女德司就算日子苦了点,但最起码受了管教,不至于再酿下更大的祸端。”宁夫人打开一旁的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