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鹊声音平静的听不出丝毫波澜:“宁四小姐这是要害死奴婢,若是让夫人知道是奴婢去找的广平王,奴婢岂不是死定了?”
宁清洛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你是母亲的人,又是一等大丫环,随便找个理由就能出府,只要不承认去过广平王府,出府后自己安排好时间跟证人就行,况且你现在也不在紫檀院,母亲应该也不会怀疑到你的头上,至于找什么理由,那是你的事情。”
喜鹊缓缓抬起眼,略带疑惑的看向宁清洛:“您就这么确定奴婢会帮您?”
“你出现在这里,除了不见晚娘出事,我想不到别的理由,想要救人总得赌一赌,博一博,救人哪有那么容易的。”
宁清洛慢条斯理地抚平衣袖上并不存在的褶皱,唇边浮起一丝似有若无的笑。
“若是我猜错了,你不必帮忙,我也不需要去什么紫檀院凑这个热闹,个人有个人的缘法跟命数,只能是看晚娘今夜该不该绝,晚娘不过就是我父亲的一个妾室,我倒是无所谓的,就是不知道晚娘还能等多久。”
说罢,宁清洛就抬脚要回兰院。
喜鹊赶忙扯住了宁清洛的袖子:“奴婢去!”
另一边,宁夫人在紫檀院肆意发泄着。
月色如刀,夜风骤紧。
院中,广平王府跟来的嬷嬷与小厮个个被粗绳捆缚,跪成一排,堵着嘴,喉咙里挤出支离破碎的呜咽,却被护院粗暴按住,挣扎不得。
那里,晚娘被两个膀大腰圆的护院押跪在石阶前,纤瘦的手臂上横亘着几道发红的划痕,衣袖被利器撕裂,血丝渗染,如暗红的蛛网勾缠在素色衣料上。
而他们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晚娘受虐无能为力。
他们死死盯着院中央的方向,额角磕在地上,撞出鲜血,希望宁夫人能放过他们的主子。
晚娘的鬓发散乱,金钗斜歪,一滴血珠自嘴角滑落,顺着下巴滴在绣着芙蕖纹的衣襟上,把原本清雅的碧色染成了一种妖异的暗红。
宁夫人居高临下,眼底淬着毒,每个字却似刮骨剔心的薄刃,凑近晚娘的耳侧,讥讽地道。
“你这个下贱的狐媚子,仗着夫君的宠爱肆无忌惮。”
晚娘睫毛轻颤,唇抿得发白,眼神却倔强而锋锐,刚抬眸欲辩解。
“啪!”
猝不及防的一记耳光,狠狠甩在晚娘的脸上!
晚娘被这一巴掌带得偏过头去,乌发飞散,半边脸颊瞬间红肿浮起,嘴角的血线愈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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